何雨柱走到門前，打開了門。
然後就看見一張老臉伸了過來，還咧著個大牙，想說什麼，但還沒來得及吐出一個字——
“啪！”
一聲脆響，賈東旭整個人往旁邊一歪，腳底下絆蒜，直接撲倒在地。
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，看著是挺疼的。
何雨柱甩了甩手，好臉，震的他的手都有點疼了。
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一坨，臉上怒氣橫生，不耐煩的說：“賈東旭，你是不是有病，大早上的你喊魂啊？把我家門敲壞了你賠嗎？”
賈東旭趴在地上，沒聽見何雨柱說的什麼，現在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，只有一個想法。
他捱打了，他不乾淨了。
他賈東旭，堂堂七尺男兒，軋鋼廠的正式工，四合院裡數得著的人物——被一個傻子打了，連我媽都沒打過我。
他趴在地上，感覺整個世界都顛倒了。
“我......你……你……”
賈東旭撐著地爬起來，手捂著臉。他臉上的笑容早就沒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、混合了羞憤和難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傻柱你瘋了吧你！我和你拼了。”
他往前衝了一步，拳頭握緊，想找回場子。
可就在他要撲上去的那一刻，他看見了何雨柱的眼睛。
那是一雙他完全不認識的眼睛。
沒有以往那種憨厚、猶豫、甚至帶著點討好的光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心裡發毛的東西——冷靜，漠然，甚至帶著點審視。
看他就像在看一隻不知死活的小強。
然後看向何雨柱握緊的拳頭，賈東旭的腳步頓住了。
看著傻柱健壯的體格，想想他以往的戰績，真實了，打不過。
身為廚師的何雨柱天天倫大勺，自然是有一把子力氣的，不要說一個賈東旭，就算再加一個一個許大茂，也是手拿把掐——不費一點力。
於是乎剛才那股子要拼命的勁兒，一下子洩了個乾淨，改成了放狠話。
“你……你等著！”
賈東旭的聲音發飄，帶著明顯的顫。他往後退了兩步，腳後跟磕在臺階上，差點又摔一跤。
“你等著啊傻柱！這事兒沒完！我告訴我師傅去，看他怎麼收拾你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就跑。
還差點摔了個狗啃泥，怕是連自己今兒早上是來借錢的事兒都忘得一乾二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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