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，何雨柱把碗筷收拾了，鍋也刷了。
何雨水在旁邊轉來轉去，想幫忙又插不上手，最後被何雨柱塞了一塊白麵饅頭——“拿著路上吃，別一會兒又喊餓。”
“哥，你送我去學校不？”何雨水把饅頭揣兜裡，仰著臉看他，臉上升起一絲期待。
“送，當然送。走。”
兄妹倆出了門。
中院這會兒沒什麼人，賈家的門關得嚴嚴實實，裡頭隱隱約約傳出賈張氏罵罵咧咧的聲音。
何雨柱聽了一耳朵，大概是“白眼狼”、“絕戶”之類的詞兒，反正沒好話，懶得理，拉著雨水往外走，省的雨水聽了不該聽的。
到了前院，影壁旁邊，一個人正蹲在那兒刷牙。
看見何雨柱出來，那人趕緊站起來，嘴裡的沫子還沒吐乾淨，就咧著嘴笑上了。
“柱子！你這是要送雨水去上學啊？”
沒錯，此人正是四合院的三大爺——算盤精閆阜貴。
何雨柱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這位的資訊，嗯，也是個重量級。
摳門摳出了名，雖然算計在四合院排不上號，但算盤打的賊精。
屬於那種一盆洗腳水都捨不得倒，要留著澆花的那種。
“三大爺好。”何雨柱點了點頭，腳步沒停。
閆阜貴也不介意，端著茶缸子跟上來，邊刷牙邊說話。
“柱子，晚上有事沒？沒事來我家喝兩蠱，咱爺倆熱鬧熱鬧。你出菜，我出酒，咋樣？讓雨水也一塊兒來。”
何雨柱腳步一頓，何雨水也頓了一下，小手偷偷扯了扯他哥的衣角。
生怕他哥同意了。
有前科，上次他哥和她就被忽悠著拿這菜去了一趟，結果胃裡空空的去，胃裡空空的來。
何雨柱嘴角也抽了抽。
去你家喝酒？
你那酒是酒嗎？二鍋頭兌三回白水，喝起來跟刷鍋水似的。而且聽說上次許大茂在你家喝了一頓，回去拉了兩天肚子。
再說了，“你出菜我出酒”——聽著挺公平，可我拿好菜，你請我和涮鍋水。
這咋算都是我虧，我又不缺心眼，鬼才去。
“三大爺，你那好酒我可喝不起，您自己留著吧。”何雨柱笑了笑。
說完，拉著何雨水就往外走，生怕他再說什麼。
閆阜貴又在後頭喊了兩聲“柱子，柱子”，見人不回頭，搖了搖頭，嘀咕了一句：“這傻柱，今天咋回事，怎麼感覺他聰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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