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揣著那二十塊錢高高興興的回了家。
進了屋,把門關上,他靠在門板上摸了摸胸口的口袋,那幾張票子硬硬的,隔著棉襖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。
他咧了咧嘴,美滋滋地準備幹一件大事——數錢。
他走到裡屋,從床底下拉出那個半舊的紅漆木箱子。箱子不大,鎖釦上掛著一把小銅鎖,鑰匙他一直掛在脖子上。以前傻柱藏著這些錢,連雨水都沒告訴,這些都是他從何雨柱的記憶中得知的。
開啟鎖,掀開箱蓋,裡頭碼著幾件舊衣服,最底下壓著一個鐵皮餅乾盒。鐵皮盒已經有些生鏽了,蓋子上印著一朵褪了色的牡丹花。何雨柱把盒子搬出來,開啟蓋子。
裡頭整整齊齊地摞著一沓票子,最大面額的十塊,最小的一塊,還有幾張五毛的,全是舊版人民幣,雖然面額不大,但勝在厚實。
何雨柱把今天剛拿到的二十塊錢也放了進去,然後一張張數了一遍。
五十八,六十三,七十一……三百八,四百二……四百九……
數到最後,他把那二十塊錢也加進去,手指頭在票面上壓了壓,又數了一遍。
四百九十八塊六毛。
何雨柱愣了幾秒,然後把鐵皮盒蓋扣上,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五百塊。
在1960年,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二十來塊,一年也就二百四。他這五百塊,相當於一個普通工人兩年的工資。
何雨柱把鐵皮盒放回箱子底下,又拿舊衣服蓋好,鎖上箱子,把鑰匙重新掛回脖子上,感覺有些不保險,直接意念一動,把鑰匙和盒子都放進了系統空間。
他坐到床沿上,心裡有些感嘆。
這個傻柱啊,看著傻乎乎的,被賈家掏了那麼多年,居然還能攢下這麼多錢。說明他骨子裡是個會過日子的人,嘴上大方,手底下還是留了一手的。
只不過那一手留得不夠狠——要是再晚個一兩年,等賈東旭死了,秦淮茹徹底撲上來,這五百塊怕是連渣都不剩。
何雨柱想到這兒,後背有點發涼。
他拍了拍胸脯,幸虧來得及時。
要是真等到賈東旭死了再來,那時候秦淮茹已經成了寡婦,帶著三個孩子一個婆婆,天天在傻柱面前裝可憐。以傻柱那個德性,別說五百塊了,命都能搭進去。
還好,一切還來得及。
他站起來,走到洗臉架子前頭,對著那面巴掌大的小圓鏡看了看自己的臉。
鏡子裡的何雨柱二十五歲,眉眼周正,就是頭髮有點亂,昨兒忙了一天,今早起來又急著去要債,還沒顧上拾掇。
他拿起梳子蘸了點水,把頭髮梳了梳,又整了整領口,拍了拍袖子上的灰。
上班去。
牛馬的一天又開始了。
出了門,陽光比早上更亮了一些。何雨柱穿過中院的時候,賈家的門關著,裡頭靜悄悄的,不知道易中海還在不在裡頭教訓賈東旭。他也懶得管,徑自往外走。
經過前院的時候,三大爺閆阜貴正蹲在影壁旁邊曬太陽,看見何雨柱過來,乾咳了一聲,張了張嘴想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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