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了他一眼,沒接話,自己夾了一筷子菜。
閆阜貴也夾了一塊魚,嚐了嚐,然後點了點頭:“柱子,你這手藝確實沒話說。我吃過不少館子的魚,都沒你這鍋有滋味。辣得正好,麻得也夠勁,魚肉還嫩,啥時候教教我就好了。”
何雨柱喝著水:“魚新鮮,隨便做做都好吃。”
見何雨柱又開始裝逼,許大茂嘴又開始瞟了,含含糊糊地跟他吐槽今天事情。
“我下午在什剎海蹲了大半天,連個魚苗都沒見著。你釣了這麼多,又做這麼好吃,是人否?”
“這個嗎?可能是人品問題。”何雨柱說。
“人品問題?我去你的。”許大茂放下筷子,想跟何雨柱辯論,但看了一眼鍋裡的魚,又把話咽回去了。
“算了,今天不跟你吵,我吃東西。”
閆阜貴在旁邊給自己倒了杯酒,又給許大茂倒了一杯,看了一眼何雨柱:“柱子,你不來點?”
“不喝了。你們喝,我喝水。”何雨柱嚴重懷疑閆阜貴的酒兌水了。
閆阜貴也不勉強,端起杯子跟許大茂碰了一下。
何雨柱看著他們倆在那兒碰杯、吃魚、閒聊,心裡頭忽然覺得有點好笑,不過這樣也挺好,那句話怎麼說到來著:多個朋友比多個敵人好。
雨水坐在旁邊,不怎麼說話,但筷子也沒停。她一會兒夾一塊魚肉,一會兒夾一根花生米,吃得不亦樂乎。
吃到一半,許大茂已經喝了兩杯酒,臉有點泛紅了。他放下杯子,看著何雨柱,忽然開口說了一句:“何雨柱,我今天下午……其實不是想跟你較勁。”
何雨柱筷子頓了一下,抬了一下眼皮。
“我就是……心裡頭不痛快。”許大茂又喝了一口,話匣子打開了,聲音帶著一股熱勁兒。
“你在院裡現在混得風生水起的,老太太向著你,馬華敬著你,李副廠長都對你另眼相看。我許大茂呢?我在院裡屁都不是,誰都看不上我。”
“你今天下午釣了那麼多魚,我連個魚毛都沒撈著。你說我換誰,誰能痛快?”
他說完,又把杯裡的酒一口悶了。
“許大茂,你就是喜歡沒事找事,非要跟我比干啥,就像今天在什剎海,你自己非要跟我比。我什麼都沒說,是你自己跳出來的。”
“我知道——”許大茂擺了擺手,又夾了一塊魚肉塞進嘴裡,“我知道是我自己作。”
閆阜貴在旁邊咳了一聲,打了個圓場:“行了行了,大過年的,說這些幹嘛?吃魚吃魚。”
許大茂又夾了一塊魚肉,嚼了兩下,臉上的表情慢慢鬆弛下來。他吃完這一塊,剛把筷子放下,打算再倒一杯酒——
“咚咚咚。”
門又響了。
三個人同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,互相看了一眼,面面相覷,這個點兒了,還來。
何雨柱放下筷子,站起來,走向門口,開啟門門一看,嗯,正搓著手的賈東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