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沉默了兩秒:“好,今天就給三大爺個面子。”
他往後退了半步,目光還落在賈張氏身上。
賈張氏縮在地上,兩隻手捂著被踹的地方,嘴裡還在哼哼唧唧的,但已經不敢大聲嚎了。她看見何雨柱退開了,像是撿回了一條命似的,整個人縮成一團,往後退了兩步。
然後她又抬頭看了一眼周圍那些圍觀的人——閆阜貴、二丫、其他幾戶人家的鄰居,全都站在那兒看著,沒人上前幫她,沒人替她說一句話。
賈張氏的委屈和憤怒一下子全湧上來了,她瞪著那些圍觀的人,嘴巴一咧,聲音又拔高了:“你們這群王八蛋!看著我被打!你們有沒有良心啊!平時一口一個鄰居,現在我被打了你們就在那兒看!我要報警!把你們都抓起來!我告訴你們,全都跑不了!”
何雨柱看著她那副樣子,心裡頭沒有半點波瀾,這種人就是欠收拾。
就在這時,人群后頭傳來一個聲音。
“讓一讓讓一讓!”
秦淮茹扒開人群擠了進來。她身後跟著一個人——二大爺劉海中。他穿著一件半新的灰棉襖,步子邁得不快,頭微微昂著,手裡空空的,但渾身上下透著一股“官氣兒”。
何雨柱看見他的時候,眯了一下眼。
秦淮茹走到賈張氏身邊蹲下來,伸手去扶她:“媽,您沒事吧?”
賈張氏一把推開她的手,指著何雨柱,嘴裡還漏著風:“你去哪兒了!我都快被打死了你才來!”
秦淮茹被推了一下,但沒說什麼,她低下頭,眼眶有點紅,其實剛剛何雨柱來的時候,秦淮如就有不好的預感,趕忙去找一大爺了,可惜一大爺不在家,只能去找劉海中了。。
劉海中站在人群中間,先是環顧了一圈,然後清了清嗓子,雙手背在身後,下巴微微抬起:“胡鬧!這像什麼話!”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,聲音比他平時說話高了半度,中氣也足了三分,像是蓄了好幾年的一口氣終於吐出來了。
以前大院裡誰都知道,易中海那個“一大爺”一直壓在他頭上。劉海中心裡憋了多少年?見了易中海總是“老易老易”地叫,被他壓得死死的。
今天易中海不在家。何雨柱跟賈家鬧翻了,全院的矛盾集中在院子裡,沒人管,也沒人能管——除了他劉海中,閆阜貴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裡。
他今天站在這裡,就是來“主持公道”的。
眾所不周知,這幾天易中海在傻柱哪裡吃了不少鱉,要是他能搞定何雨柱,不就證明了他比易中海強嗎?一大爺不是指日可待?
何雨柱站在幾步之外,看著劉海中的下巴仰起來又垂下去,他的目光從他身上掃過,沒有停留太久。
他等著劉海中的下文。
“都是一個院的鄰居,鬧成這樣,像什麼話!”劉海中的下巴又抬了一下。
“有話不能好好說嗎?非要動手?院子裡的規矩還講不講了?”
他的聲音比剛來的時候穩了一些,像是已經進入了狀態。他的目光在何雨柱和地上的賈張氏之間來回掃了兩回,然後落在了何雨柱身上:“柱子,你說,怎麼回事?”
何雨柱看著他那張努力板起來的臉,心裡頭冒出兩個字——人菜癮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