質地溫潤,白中帶一點極淡的暖色,佛的面容安詳,眉眼低垂,嘴角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,雕工細得不像話,每一道衣紋都像是活的。
洞察之眼:【漢代玉雕瑞獸,和田玉質,表面灰皮為土沁所致,內部玉質細膩油潤。市場估值:800-1200元。】
煤油燈的光落在玉佛身上的那一瞬間,整尊佛像像是被點亮了,暖白的光在表面流轉,剛才那種灰撲撲的、不起眼的感覺全沒了。
雨水盯著那玉佛看了半天,憋出一句:“哥……這個比那茶壺好看多了。”
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玉佛放在桌上,長長呼了口氣:“那攤主送得可真夠大方的。”
雨水伸出指頭碰了一下底座:“哥,值錢嗎?”
“應該值點錢。”
“值多少?”
“得找個懂行的人看看,到時候分你一半。”
然後叮囑道:“雨水,這件事,不要跟任何人說。”
何雨水嗯了一聲,她沒有追問,只是低頭看著那尊佛像,又看了看何雨柱的側臉,然後她點了點頭:“我不說。”
這時年糕從雨水懷裡掙出來,湊到桌邊,仰著腦袋看了看那尊玉佛,又低頭聞了聞,打了個小噴嚏。然後它又湊近了一點,用鼻子拱了一下那佛像,尾巴搖了兩下,又退回去了。
何雨柱看著年糕那反應,心裡動了動——年糕對紫砂壺沒什麼反應,對玉佛反應這麼大,也是個識貨的,看來有當鑑寶犬的潛質。
他把玉佛用棉布包好,收進櫃子裡,紫砂壺也一併放好。拍了兩下手,回身坐下,喝了口水。
雨水抱著年糕坐在炕沿上,看他忙活完了才開口:“哥,你今兒到底去哪兒了?”
何雨柱想了想,還是告訴了他:“去黑市賺了一圈。”
雨水愣了一下:“黑市?”
“嗯。壺是買的,玉佛是送的。”
雨水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,然後笑了:“哥你這是去撿漏了啊。”
何雨柱也笑了一下:“算是吧。”
雨水抱著年糕歪了歪頭:“那下次你再去,帶上我唄?”
何雨水也挺院裡的大人們提到過黑市,據說什麼都有,她老早就想去了。
“那地方不適合小孩。”
“我都十六了!”雨水挺了挺胸,“再說了,帶上年糕,它鼻子靈。”
年糕仰著腦袋搖了兩下尾巴,像是在說“她說得對”。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,沒答應也沒拒絕,站起來走到灶臺前頭捅了捅火:“行了,晚上想吃什麼?”
雨水抱著年糕跟過來,歪著頭想了想:“火鍋魚。”
“行,今天是個好日子,慶祝一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