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早晨,何雨柱睡得正香。
此刻他在夢裡翻了個身,嘴角還帶著點笑——夢裡他正站在一座金山上數金條,數到第五根的時候,門響了。
“哥!開門!”
何雨柱的眼皮動了一下,沒睜。
“哥!快開門!”
他翻了個身,把被子裹緊了一點。
“哥!我回來啦!你快開門啊!”
何雨柱嘆了口氣,坐起來揉了一把臉,披上棉襖趿拉著鞋走到門口,拉開門閂。門開了,何雨水站在門口,頭髮有點亂,碎花棉襖的下襬沾了一小塊泥,臉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興奮,還有點心虛的表情。
“怎麼了?”
何雨水嚥了一口唾沫:“哥,我好像又把棒梗打了。”
何雨柱揉眼睛的動作頓了一下:“又打了?怎麼個事兒?”
“他說我,說我哥是個傻子,說我們家的東西都是他們賈家的。我買了塊糕點,剛從衚衕口回來,他就要搶。我不給,他就上手了,我就把他打了。”
何雨水說著,還挺了挺胸:“他摔了個屁股蹲,哭著跑了。然後我就回來了。”
何雨柱聽完,沉默了兩秒:“他碰著你了沒有?”
“他手沒碰著,就是說話難聽。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:“那打得好。下次他再說,還打。”
何雨水咧開嘴笑了一下,又很快收住了,往門外的方向努了努嘴:“不過秦淮茹好像去找二大爺和三大爺了,我回來的時候瞧見的,還帶著她家老太太在院裡嚷嚷。”
她話音剛落,外頭就傳來腳步聲,然後是秦淮茹的聲音,隔著院子都能聽清:“三大爺!二大爺!你們可得給我評評理!何雨水又打我兒子了,下手沒輕沒重的!”
何雨柱把棉襖的扣子繫上,拍了拍雨水的肩膀:“你在屋裡待著,別出來。”
“哥!”
“聽我的。”
何雨水張了張嘴,到底沒再說什麼,抱著年糕往後站了站。
何雨柱推門出去。
中院裡已經站了好幾個人。秦淮茹站在院子中間,手裡牽著棒梗,棒梗臉上還掛著淚痕,屁股上的灰都沒拍乾淨。
秦淮茹正對著閆阜貴說:“三大爺,您也看見了,棒梗臉上都青了!何雨水那丫頭出手也太狠了!”
閆阜貴站在自家門口,手裡端著搪瓷缸,臉上的表情有點為難。他看了一眼秦淮茹,又看了一眼剛出來的何雨柱,乾咳了一聲:“這個嘛……我是沒親眼看見,不好說什麼……”
他又看了一眼棒梗臉上的青,補了一句:“不過孩子嘛,打打鬧鬧也是常事……”
閆阜貴沒好處的事情不幹,他也不想得罪何雨柱,於是就打起了太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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