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這個週末過得舒坦,美滋滋,要是每天都能這麼過就好了。
週一早上推車出院門的時候,他嘴角還掛著一點沒完全收住的弧度。年糕蹲在門檻旁邊,仰著頭看他,尾巴在地上掃了兩下,像是在確認他今天心情不錯。
何雨柱彎腰摸了一下它的腦袋,跨上車出了衚衕口。
中院的陽光正好,三大媽蹲在自家門口擇菜,看見何雨柱經過,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,然後跟旁邊的王嬸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“柱子今天心情不錯啊。”
“可不是嘛,昨天一天沒見人影,今天走路都帶風。”
“年輕就是好。”王嬸把菜葉放進筐裡,壓低了聲音。
“不過我可聽說了——隔壁院劉家那個大小子,這兩天也在打聽那姑娘。”
三大媽的手頓了一下:“哪個劉家?”
“還能哪個?二大爺家的大兒子,劉光齊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昨晚上我在院裡倒水的時候聽見的,他跟二大媽說話,說想認識認識那個姑娘。”王嬸的聲音又壓低了幾分。
“還說自己比何雨柱強多了。”
三大媽的嘴撇了一下:“他?就他那個吊兒郎當的樣子?”
“誰知道呢,反正人家自己覺得挺有戲的。”
三大媽沒有再說話,她把手裡那根已經擇好的菜放進筐裡,往何雨柱家關著的門方向瞟了一眼。
秦淮茹今天起得比平時早。
她端著一盆水出來潑牆根的時候,中院還安靜著。她潑完水,站了一會兒,目光落在何雨柱家那扇已經合上的門板上,像在想什麼。
她想起那個姑娘。那個站在何雨柱旁邊,側著身,被何雨柱虛擋了一下,露出半張臉的姑娘。
那姑娘長得確實好看。皮膚白,眉眼乾淨,穿著淺米色的薄棉襖,站在路燈底下,像是被誰仔細安排過。
秦淮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空盆,盆底還殘留著一點沒倒乾淨的水,在晨光裡泛著一點冷白的光。
她以前覺得何雨柱是她的。就算她從來沒對他表示過什麼,她心裡也一直知道——只要她開口,他就會來。只要她示弱,他就會心軟。只要她需要什麼,他就會送過來。她從來沒有真正把他當成一個“別的人”來對待過。
可現在何雨柱身邊有別人了。那人比她年輕,比她好看,比她乾淨,比她更配站在他旁邊。
秦淮茹攥了一下盆沿,又鬆開了。
“秦淮茹!水倒完了沒有?倒完了還不回來做飯!”賈張氏的聲音從屋裡砸出來,帶著一種慣常的不耐煩。
秦淮茹沒有回頭,低聲應了一句:“來了。”然後端著空盆轉身回了屋。
易中海今天也起得比平時早。
他坐在桌邊,端著一碗粥喝了一口,放下碗的時候,目光落在窗外。窗外的陽光已經越過了牆頭,在院子裡鋪了一層淡白的光。何雨柱家的門關著,但他剛才從窗戶裡看見何雨柱推車出院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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