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芳的嘴張了一下:“那他跟我說的時候……”
“他說的時候,你覺得他會把‘人家不願意’這件事告訴你嗎?那他怎麼跟你說?說‘何雨柱不想見你’?他有臉說嗎?”
李芳被他這幾句話堵住了,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,想反駁,但發現他說的每一句都有道理。
她嘴硬地回了一句:“那你不來,也該說一聲吧?”
“該說一聲。但我沒答應過,所以我沒去。”何雨柱的聲音平穩下來。
“你被騙了,騙你的人是易中海,不是我。”
他轉身鎖好車,準備進屋:“如果你要找人算賬,你應該去找易中海。”
李芳站在原地,她腦子裡正在飛快地轉著——大概也是確認了何雨柱說的沒錯,易中海確實沒把話說明白,她應該是被忽悠了。但罵易中海有什麼用?易中海都多大歲數了,她就算追著罵三天,也罵不出個結果來,而且會顯得她像個潑婦一樣。
可何雨柱不一樣。
他是三級廚師,廠裡喇叭都報過,全院的人都在說他。有房子,有工作,有手藝,騎著一輛嶄新的永久,整個人站在那裡比院裡的男人都精神一圈,比她之前相親的人強了不知道多少倍,她怎麼可能放過。
其實她當初來相親的時候,心裡是有些不樂意的——聽易中海把那何雨柱誇得天花亂墜,可現在見了真人,她忽然覺得……她好像也不虧。
而且她今天被放鴿子的事,全院都知道了。要是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,她李芳的臉往哪兒擱?她現在是“受害者”,站得住理,何雨柱不能把她怎麼樣。她要是不趁這個機會把自己的名聲撈回來,那才是真虧了。
李芳的下巴微微抬了抬,換上了一種新的語氣:“何雨柱,你站住。”
何雨柱站在門口,轉過身來看著她。
李芳往前走了兩步,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度,但語氣更篤定了:“你跟我道歉。你得當著全院的面,給我一個交代。”
“道歉?”何雨柱看著她。
“對!道歉!”李芳的聲音又拔高了幾分,“你害我白跑一趟,全院都知道我李芳被人放了鴿子!我以後還怎麼找物件?你得負責!”
旁邊幾個鄰居對視了一眼,議論聲悄悄響了起來。
“這姑娘……要何雨柱負責?”
“這算什麼事……”
劉光齊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,從影壁那邊快步走了過來:“何雨柱,李芳同志說得對,你一個男人,既然已經約好了,你就該認,把人家晾在那兒算怎麼回事?今天你必須道歉,不然這事兒傳出去,你以後在院裡還怎麼抬頭?”
何雨柱看著劉光齊那張努力端出“主持公道”姿態的臉,又看了看李芳那雙已經不再憤怒、開始盤算的眼睛,只感覺這倆人有什麼大病吧!
“劉光齊,這事和你有啥關係,你一個外人,在這兒摻和什麼呢?”何雨柱問。
“我是外人,但我也是院裡的人!”劉光齊挺了挺胸,聲音又大了幾分。
“我看不慣你欺負人家姑娘!”
“我看不慣你欺負人家姑娘!”他又重複了一遍,目光往四周掃了一圈,說的大義凜然。
劉光齊的目的很簡單,把何雨柱的名聲搞臭,只要他的名聲臭了,誰還會嫁給他,那個姑娘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嗎?
於是乎格外賣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