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何雨柱是被頭疼叫醒的。
他翻了個身,覺得腦袋裡像是被人塞了一團棉花,又像是有人拿錘子在他太陽穴上敲了一整晚。
他躺了一會兒,然後慢慢坐起來,看見雨水正坐在桌邊擇菜,但她的狀態明顯不對勁,擇菜的手一直在抖。
“哥,你醒了?”雨水興奮的跑了過來。
何雨柱揉了揉太陽穴:“……幾點了?”
“快十點了。你今天不用上班!再歇會兒吧。”
“哥,你昨天真威風,把許大茂打的嘩啦啦的?”
何雨柱的手頓了一下,:“……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我怎麼知道?我全程在窗戶後面看著呢!”雨水放下手裡的菜,整個人轉過來面對著他,聲音裡帶著一種比他預想的熱切得多的興奮.
“你揪著許大茂的衣領,在他後腦勺上拍了好幾下!劉海中、閆阜貴、閆解放、劉光齊四個人才把你拉開!太帥了!”
“……我為什麼打他?”何雨柱沉默了一下,他是真的不記得了,喝酒誤事啊:
“他說你配不上蘇棠姐,說你去她家肯定被趕出來。”雨水站起來,走到灶臺前頭把粥端過來,擱在他面前,然後又坐回他對面。
“然後你就動手了,我可看見了,你打他的時候,他整個人都縮到影壁底下去了,他還喊救命呢!哈哈哈哈!”
她說著說著自己先笑了起來,笑得肩膀直抖,像是回憶起什麼精彩畫面。
“哥,你是沒看見許大茂那個樣子——縮在影壁底下,捂著後腦勺,喊‘我錯了!我錯了!’——他那張臉,我這輩子都忘不了!”
“哦,那沒事了,……你這麼高興?”許大茂挑事,該打。
“當然高興啦!”雨水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他平時嘴那麼欠,誰都敢懟,終於有人收拾他了。而且你打他的時候站都站不穩,就這麼晃著晃著走過去,他都沒敢還手,太解氣了!”
何雨柱被雨水這通話說得有些無語,低頭喝了一口粥,燙了一下,又把碗放下了。
而許大茂家那邊,氣氛卻完全不同。
許大茂回到屋裡的時候,整個人還在發抖。他關上門,靠在門板上,胸口劇烈地起伏著,後腦勺上還帶著一點沒消下去的紅印,但他的嘴角已經壓不住了,正在一點一點地往上翹。
他摸了一下被拍過的後腦勺,疼得咧了一下嘴,然後“嘶”了一聲,隨即又笑了出來。
要是被人看到,高低得被懷疑他被打傻了。
他是被傻柱從小打到大的,他太瞭解傻柱了。
用他的眼光來看,今天傻柱打他說明什麼?說明何雨柱被他那些話戳中了痛處!
許大茂越想越興奮,顧不得後腦勺的疼,在屋裡來回走了兩步,又站住了:“他惱羞成怒了……他真的惱羞成怒了!要是我說的不對,他幹嘛那麼大反應?肯定是被我說中了!”
“他那個物件,肯定是黃了!他今天去見丈母孃,肯定是被人家趕出來了!人家一個協和醫院的大夫,怎麼可能看得上他一個廚子?我之前還擔心他真攀上高枝了,現在看來,純粹是他在硬撐,哈哈哈!”
他在屋裡轉了一圈,又停下來,對著牆上那面小圓鏡整理了一下衣領:“我就說嘛,他那個窮酸樣,憑什麼能找到那麼好的物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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