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喝多！我清醒著呢！”他轉回來看著何雨柱，語氣裡帶著一種“我早就看中你了”的篤定，“小何，我跟你說，你這人實在，不虛頭巴腦的，我看第一眼就知道你是個好樣的。”
“那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他越說越興奮，酒勁兒上頭，加上情緒也上來了，居然伸手在何雨柱肩膀上拍了兩下：“小何，咱倆投緣！要不這樣——咱倆拜個把子吧！”
何雨柱：“？？？！！！”
蘇棠的筷子都掉了。李慧珍手裡的茶杯也停在半空，一時沒反應過來。蘇棠最先動了，她站起來走到她爸身邊，拉住他的胳膊：“爸，你說什麼呢？”
“我說拜把子！”他理直氣壯地說。
“我跟小何投緣，我覺得行！”
“他要是跟你拜了把子，那他以後叫我什麼？叫叔嗎？”李慧珍把茶杯放下，語氣裡帶著一種哭笑不得的無奈。
“老蘇，你這腦子都成什麼樣了？他也是你女婿，又是你兄弟，你覺得這樣合適嗎？”
“那有什麼不合適的？各論各的嘛！”
李慧珍已經徹底無語了。她站起來走到蘇棠爸爸身邊，伸手去扶他：“行了行了，你喝多了，去躺會兒。”
“我沒喝多！我還能喝！小何！再倒一杯！”
蘇棠爸爸被她媽扶著往屋裡走了兩步，還在回頭衝何雨柱喊：“小何！改天咱倆再喝！我還能喝！”
何雨柱還坐在桌邊，看著蘇棠爸爸被她媽半拖半扶地拽進裡屋，門簾子在他身後落下來，才鬆了口氣，這岳父還真是性情中人啊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杯裡剩下的酒，然後慢慢喝完了。
蘇棠從裡屋出來，走到桌邊，在他對面坐下，沉默了兩秒，然後說：“我爸平時不是這樣的。”
何雨柱放下酒杯：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“他今天可能是太高興了。”蘇棠的聲音低了幾分。
“他平時不怎麼夸人的。”
“那他今天誇得還挺多的，這是認可我這女婿了。”
蘇棠低著頭，耳根又有點紅：“你少得意。”
“我沒得意。”何雨柱說。
“我就是覺得……你爸人挺好的。”
蘇棠看了他一眼，嘴角終於彎了起來：“你剛才叫他爸的時候，叫得挺順口的。”
“那是他讓我叫的。”
“那你後來怎麼不叫了？”
何雨柱被她問得沉默了一瞬：“……要不改天再叫？”
蘇棠沒有接話，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，推了一下他的肩膀：“走吧，我送你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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