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就要往屋裡走,何雨柱側身擋了一下,正好擋在門口:“就在這裡說吧。你一個寡婦半夜進我家門,影響不好。”
秦淮茹的腳步頓住了。她的目光在何雨柱臉上停了一下,又往他身後的方向瞟了一眼,像是在確認屋裡有沒有其他人。
“柱子,我真的有急事……”
“就在這裡說。”
秦淮茹站在門口,身體微微前傾,臉上還帶著那副“我真的有急事”的表情,何雨柱擋在門口,站在門檻內側。
她能感覺到何雨柱對她的防備心很大,這讓她很惱火,他憑什麼這麼防備她?
她和易中海的計劃需要她跨過那道門檻,而此刻它正在以她未能預期的方式收緊。
她一狠心,一閉眼,猛地往前一衝,胳膊撞在何雨柱擋著門框的手肘上,連帶著整個人的重量,硬生生從門縫裡擠了進去。何雨柱沒料到她真會來硬的,被她撞得往旁邊偏了一下,秦淮茹已經進了屋。
她進門之後腳步沒停,直接往屋裡衝了兩步,然後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,整個人往前一撲,撲在了桌邊。她的聲音瞬間變了調,帶著一股子陡然拔高的尖利:“何雨柱!你別碰我!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!”
何雨柱站在門口,看著她這一連串動作,手裡攥著門閂,還沒完全反應過來。然後他看見秦淮茹開始扯自己的衣領,動作又快又亂,像是正在匆忙翻找什麼,又像是衣領皺得太厲害急著撫平。
“救命啊!非禮啊!”
何雨柱猛地醒過神來,一步跨過去,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:“秦淮茹!你瘋了?我什麼都沒幹!”
秦淮茹被他攥住手腕,掙扎了一下,繼續喊:“救命!傻柱要非禮我!快來人啊!”
她的嗓門又尖又利,在安靜的夜裡格外刺耳。何雨柱正要把她往門口拖,裡屋的窗簾“唰”地一聲被拉開了。
蘇棠從窗簾後面走了出來,臉上的表情冷得像一塊凍了許久的冰。她穿著那件淺米色的薄外套,頭髮還帶著一點剛才坐在床沿上蹭亂的弧度,但整個人站在那裡,目光直直地落在秦淮茹身上。
秦淮茹的喊聲在蘇棠出現的那一刻卡住了,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,徹底停住了。
她的嘴還張著,眼睛在蘇棠身上停了好幾秒,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。她怎麼也在這裡,這裡為什麼會有人?
何雨柱攥著她的手腕沒有鬆開:“你喊啊,接著喊。等你喊完了,我再跟你算賬。”
秦淮茹的嘴又張了一下,這次沒有聲音出來。
“哐當”一聲,門板被從外面猛地推開了,用力之猛,讓整個門框都跟著一震——像是有人在門外已經等了一段時間,就等著這個訊號。
易中海站在門口,身後還跟著劉海中、閆阜貴,還有幾個被動靜引出來的鄰居。
他們破門之後就看了這驚人的一幕。
何雨柱攥著秦淮茹的手腕上,然後落在秦淮茹那件已經被扯得歪斜的外套上,最後落在屋裡那個站在桌邊的身影上。
蘇棠站在何雨柱身後不遠處,完好無損,但臉上的寒意彷彿能殺死人一樣。
易中海的嘴張了一下,像是想說什麼,但他的目光在蘇棠身上停住之後,那些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忽然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凝成了一個大大的疑問,她怎麼在這裡?
劉海中站在易中海身後,探頭看了一眼屋裡的情況,沒有看到預期中的混亂,反倒看見何雨柱正攥著秦淮茹的手腕,蘇棠站在桌邊,這關係怎麼就這麼亂呢,難道是傳說中的......
易中海站在門口,目光在何雨柱、秦淮茹和蘇棠之間來回掃了一遍:“柱子,這是怎麼回事?”
何雨柱狠狠的甩開秦淮茹的手腕,語氣變得危險起來:“一大爺,我也想問——您怎麼來得這麼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