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那接下來就好辦了。
易中海轉身,往賈家的方向走去。
門很快就開了,秦淮茹站在門內,手裡還攥著一塊抹布:“師傅?”
“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秦淮茹側身讓開門口,易中海邁過門檻走了進去。門板在他身後重新合上,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。
閆阜貴蹲在自家門口,他剛才一直沒走遠,他看見易中海跟何雨柱說話,又看見何雨柱進了屋,然後看見易中海轉身去了賈家。
他搖了搖頭,小聲嘟囔了一句:“老易又在憋什麼壞呢。不過,他剛剛是不是說能介紹物件來著......”
何雨柱把外套掛好,雨水從裡屋探出頭來,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:“哥,你回來了?今天怎麼樣?蘇棠姐她爸媽怎麼說?”
“完美。”何雨柱比了個手勢。
雨水眨了眨眼,然後慢慢品出這三個字的重量,放下心來:“那你們……是不是已經成了?”
何雨柱沒有回答,從內兜裡掏出那本紅封皮的結婚證,放在桌上。雨水低頭看了一眼,整個人猛地站了起來:“哥!你們真的領證了?!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麼不早說!”雨水繞過桌子,兩步跑到他面前,一把抓起那本證翻開來看了看,又合上,“哥!你結婚了!你真的結婚了!”
何雨柱看著她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:“領個證而已,你激動什麼。”
“什麼叫領個證而已!這可是結婚證!”雨水的聲音拔高了半度,“哥!你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了!以後你就是有老婆的人了!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跟院裡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了!”
何雨柱看著她:“那你說說,哪些是不三不四的人?”
雨水想了一下:“賈家!秦淮茹!易中海!還有許大茂!這些人你以後都少搭理!”
何雨柱笑了一下:“行,聽你的。”
雨水這才滿意地把結婚證放回桌上,然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:“哥,那你們什麼時候辦酒席?”
“快了,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可得提前告訴我!我要穿新衣服!”
“行,給你買新的。”
雨水這才“哼”了一聲,轉身回到灶臺前頭,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。何雨柱在桌邊坐下來,把結婚證拿起來又看了一遍,然後放進了抽屜最裡層,用一本書壓住了。
雨水的聲音從灶臺那邊飄過來:“哥,我看你今天回來的時候,和易中海在聊什麼呢?”
“嗯。他問我跟蘇棠怎麼樣了。”
“他怎麼老惦記你?”
“他惦記的不是我。他惦記的是有人給他養老。”
雨水沒有說話,低頭把灶膛裡的火捅了捅,然後才開口:“那你可得離他遠點。他現在沒了賈東旭,肯定更想把你拉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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