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,何雨柱提著兩瓶酒和一兜子水果,跟著蘇棠回了孃家。
蘇棠爸爸開的門,看見何雨柱手裡那兩瓶酒,眼睛亮了一下,但嘴上還是端著:“來就來,又帶什麼東西。”
說著伸手把酒接了過去,翻過瓶身看了一眼標籤,嘴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。
“爸,這酒是廠裡發的,我喝著還行,給您帶兩瓶嚐嚐。”
“行,中午開一瓶。”蘇棠爸爸把酒擱在櫃子裡,又回頭看了一眼蘇棠媽媽的方向,壓低聲音補了一句.
“你媽要是問起來,就說一瓶。”
何雨柱笑了一下,沒接話。
蘇棠媽媽李慧珍從廚房裡探出頭來:“小何來了?快進來坐!飯馬上就好。”
“阿姨,我幫您。”
“不用不用,你坐著,讓蘇棠給你倒茶。”
何雨柱在桌邊坐下,蘇棠給他倒了杯水,坐在他旁邊。蘇棠爸爸也在對面坐下來了,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
聊著聊著,話題就轉到了何雨柱院裡的那些事。
“小何,你那個院子裡,最近沒什麼事吧?”蘇棠爸爸端著茶喝了一口,隨口問了一句。
何雨柱想了想,覺得這事也沒什麼好瞞的,就把前幾天的事大致說了一遍——秦淮茹半夜來敲門,易中海帶人衝進來,蘇棠從窗簾後面出來,最後叫了街道辦的人來處理。
他說得平,沒加什麼情緒,但蘇棠爸爸端著杯子的手停在了半空。
“……誣陷你非禮?”蘇棠爸爸的聲音低了幾分,杯子擱在桌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還帶人衝進來?一個院裡住著,怎麼能幹出這種事?”
蘇棠媽媽從廚房裡走出來,手裡還攥著鍋鏟,剛才的話她在廚房裡聽見了大半。她站在桌邊,目光在何雨柱臉上停了一會兒,然後轉到蘇棠身上,最後又回到何雨柱臉上。
“小何。”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。
“你在那個院子裡住了這麼多年,他們就這麼對你?”
何雨柱笑了一下:“阿姨,沒事,都過去了。街道辦已經處理了,撤銷了他的身份,還罰了他掃廁所。秦淮茹那邊也罰了掃院子半年。”
“罰得輕了。”蘇棠媽媽把鍋鏟往桌上一擱,語氣裡帶著一股子做母親的火氣。
“誣陷這種事,要是沒有棠棠在場,你怎麼辦?你一個大男人,被扣上這種帽子,以後在廠裡還怎麼做人?”
她說著,忽然轉過頭看了蘇棠一眼,又看了何雨柱一眼,臉上的表情變了變:“棠棠嫁過去,以後天天跟這些人一個院……”
蘇棠放下杯子:“媽,您放心,我沒事。”
“你怎麼沒事?他們連小何都敢誣陷,你一個姑娘家——”
“媽。”蘇棠打斷了她,語氣比剛才重了半分。
“您女兒不是那種被人欺負了不吭聲的。再說了,他們現在自己都顧不過來,一個掃廁所,一個掃院子,哪還有精力來找我麻煩。要是真來了,我正好練練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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