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臨時的對決就這麼拉開了序幕。玄靈靈被擠到觀眾席邊,看著場上瞬間進入狀態的兩人,有點哭笑不得。她不過是想轉移注意力,怎麼就變成這樣了?
“玄靈小姐好像很擅長挑事呢。”不二週助不知何時站到了她身邊,手裡拿著兩瓶果汁,遞過來一瓶,“不過這樣也挺有意思的,不是嗎?”
玄靈靈接過果汁,看著場上你來我往的網球,不得不承認,確實挺有意思的。桃城武的扣殺帶著股一往無前的衝勁,靈力像團燃燒的火球,砸得地面砰砰作響;越前龍馬的回擊則靈活多變,靈力像條滑溜的小魚,總能從意想不到的角度鑽過去。
“你看桃城那球,靈力太散了,看著猛,其實力道都浪費了。”玄靈靈下意識地點評,“就像沒捏緊的雪球,看著大,一扔就散。”
不二週助饒有興致地聽著:“那越前呢?他的靈力是什麼樣的?”
“他啊……”玄靈靈盯著越前反手揮拍的動作,“像塊被打磨過的玉石,看著不起眼,實則內裡通透,收放自如。就是太傲了點,靈力裡帶著股刺兒,容易傷著自己。”
就像剛才那記刁鑽的回球,明明可以用更省力的方式,他偏要用強行扭轉手腕的技巧,雖然好看,卻讓靈力在瞬間出現了一絲紊亂——這要是長期這麼打,遲早要落下病根。
不二週助聽得認真,忽然笑道:“玄靈小姐好像很懂這些?”
“略懂,略懂。”玄靈靈含糊地應著,心裡卻在琢磨,是不是該畫張“順氣符”給越前?免得這小子年紀輕輕就把經脈練壞了。
場上的對決越來越激烈。菊丸英二在旁邊充當解說,一會兒喊“桃城好樣的”,一會兒叫“越前加油”,比當事人還激動。手冢國光站在場邊,雖然沒說話,但玄靈靈能感覺到,他周身的靈力比剛才柔和了許多,顯然也被這熱鬧的氣氛感染了。
最後一球,越前龍馬打出了記堪稱詭異的外旋發球。網球落地後突然橫向旋轉,像被磁鐵吸引似的,擦著球網拐了個彎,落在桃城武根本夠不著的死角。
“贏了!”菊丸跳起來歡呼。
桃城武喘著粗氣,雖然輸了,卻笑得很開心:“可惡,下次一定贏你!”
“隨時奉陪。”越前龍馬拿起毛巾擦了擦汗,目光越過人群,落在玄靈靈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像是在說“看到了嗎,這就是實力”。
玄靈靈衝他撇撇嘴,心裡卻不得不承認,這小子的靈力運用確實有兩把刷子。比起秦明宗那些循規蹈矩的弟子,他這種無師自通的野路子,反而更具爆發力。
“走吧,該回去了。”手冢國光看了看天色,率先背起包。
“嗯!”眾人紛紛響應,收拾東西的動作快了不少。
菊丸英二路過玄靈靈身邊時,還不忘塞給她一顆水果糖:“玄靈姐姐,這個給你!謝謝你的‘幸運符’,我今天接到好多球呢!”
“謝啦。”玄靈靈接過糖,剝開糖紙扔進嘴裡,橘子味的甜意在舌尖散開。
桃城武也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道姑,明天還來啊!我給你帶我們家附近超好吃的鯛魚燒!”
“再說吧。”玄靈靈笑著揮手。
不二週助最後一個離開,他走到玄靈靈面前,忽然低聲說:“手冢的肩膀,多謝了。”
玄靈靈愣了愣,看著他溫和的笑臉,突然明白過來——這狐狸一樣的傢伙,早就發現她貼符的事了。
“舉手之勞。”她含糊地應著,臉頰有點發燙。
不二笑了笑,沒再多說,轉身追上了前面的隊伍。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,少年們的說笑聲順著風飄過來,像串叮噹作響的風鈴。
玄靈靈站在空曠的網球場上,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嘴裡的橘子糖漸漸融化。她摸了摸口袋裡的靈脈記錄儀,螢幕上還殘留著剛才激烈對決時的靈力圖譜,像幅絢爛的煙花。
“還真是群有意思的小傢伙。”她笑著搖搖頭,轉身往校門口走去。道袍的衣角在晚風中輕輕擺動,帶著股橘子糖的甜味。
路過鐵絲網時,她忽然停下腳步,看向越前龍馬剛才站過的位置。那裡的塑膠地上,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靈力,像片被風吹落的柳葉,輕盈又倔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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