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剛漫過青春學園的鐵絲網，玄靈靈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。她揉著眼睛摸出枕頭下的羅盤，指標正瘋狂地指向門口，像被什麼滾燙的東西吸引著。
“道姑姐姐！快開門呀！”菊丸英二的聲音裹著風鑽進來，帶著顯而易見的雀躍，“今天有校內練習賽，手冢部長說可以帶你去看哦！”
玄靈靈趿著拖鞋拉開門，只見菊丸和桃城武並排站在走廊裡，兩人都穿著青學的運動服，額頭上還帶著晨練的薄汗。桃城手裡拎著個塑膠袋，裡面的三明治香氣直往人鼻子裡鑽。
“給你的早餐！”桃城把袋子塞過來，眼睛亮晶晶地打量她的道袍，“哇，你睡覺也穿這個？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效果？”
“方便隨時修煉。”玄靈靈接過三明治，靈脈記錄儀在口袋裡輕輕震動——螢幕上，菊丸英二的靈力像團淺藍色的蒲公英，而桃城武的則像團躍動的橙紅色火苗，兩個光點靠得極近，邊緣正滋滋地冒出金色的火花。
“你們的陽氣快溢位來了。”她低頭咬了口三明治，麵包的麥香混著少年們身上的活力，讓她想起秦明宗山腳下的早市，“練習賽很重要？”
“超重要的！”菊丸原地蹦了兩下，馬尾辮在空中劃出輕快的弧線，“是決定下次對外比賽陣容的關鍵戰哦！對了道姑姐姐，我們一致決定讓你加入‘網球家屬團’！”
“家屬團？”玄靈靈差點被面包噎到，“那是什麼？需要齋戒沐浴嗎？”
“就是給大家加油打氣的後援團啦！”桃城武拍著胸脯，“有你在肯定能加陽氣buff，你看上次你幫我貼的符，我打了三個漂亮的扣殺呢！”
玄靈靈挑眉，指尖下意識地摸向背包裡的黃符——她確實給桃城畫過一張“聚力符”，但那明明是用廚房的醬油代替硃砂應急畫的，按理說靈力潰散得厲害，沒想到居然真起了作用。
“手冢同意了？”她更關心這個。那位靛青色靈力如劍的部長，眼神總像在審視什麼可疑分子，未必會允許她這個“外人”近距離觀摩訓練。
“是我跟部長求了好久的！”菊丸晃著手指比出“三”的手勢，“我說你能幫大家調整狀態，就像……就像給枯萎的盆栽澆水一樣！”
“誰枯萎了？”一個清冷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。越前龍馬揹著網球包走上來，白色鴨舌帽壓得很低，路過玄靈靈時腳步頓了頓，“別到時候又亂扔符紙影響比賽。”
“我才不會。”玄靈靈摸出張黃符在他眼前晃了晃，符紙上用硃砂畫著個簡單的“靜”字，“這是‘觀氣符’，只會幫我看得更清楚，不會干擾你們。”
越前的眉頭皺了皺，剛要開口反駁，就被桃城一把拽住：“好啦好啦，再不走要遲到了！道姑姐姐快跟上！”
一行人穿過清晨的校園，陽光透過行道樹的縫隙灑下來，在地上織成晃動的光斑。玄靈靈跟在後面，靈脈記錄儀的螢幕始終亮著——青學的靈力場像張巨大的網，每個角落都流淌著不同顏色的光點，而網球場所在的方向，正有團耀眼的綠光在緩緩搏動，像顆巨大的心臟。
“到了到了！”菊丸拉著她衝進觀眾席第一排，正好對著球場中央的網柱，“這個位置視野最好，能看清所有人的動作！”
玄靈靈剛坐下，就感覺兩股溫和的靈力靠近——不二週助端著杯茶坐在她左邊，溫潤的淺紫色靈力像層薄霧；手冢國光站在場地邊緣清點球拍，靛青色的靈力如出鞘的劍，鋒芒內斂卻氣場十足。
“玄靈小姐對網球很感興趣？”不二笑著抿了口茶，熱氣在他眼前凝成小小的霧團。
“我對‘靈力流動’很感興趣。”玄靈靈舉起靈脈記錄儀，鏡頭對準正在熱身的隊員們，“你們揮拍時，會產生很特別的能量場。”
“能量場？”不二的笑意更深了，“聽起來像某種超能力。”
“差不多，”玄靈靈盯著螢幕，看著隊員們的靈力隨著揮拍動作形成不同的軌跡，“在我們那叫‘靈力’，你們大概叫‘手感’或者‘狀態’。”
這時場上傳來手冢國光的指令：“開始分組對抗，桃城、菊丸一組，河村、乾一組。”
隨著他話音落下，手冢隨手拿起旁邊的備用球拍，對著牆壁練習揮拍。他的動作沉穩有力，每一次揮臂都帶著精準的節奏，玄靈靈的靈脈記錄儀突然發出輕微的嗡鳴——螢幕上，手冢周身的靛青色靈力正隨著揮拍動作凝成細細的光帶，像條被拉緊的弓弦，每一次回彈都帶著沛然的力道。
“凝神訣又精進了。”玄靈靈下意識地點頭，指尖在螢幕上劃出光帶的軌跡，“氣息沉得很穩，靈力沒有一絲外洩，比我們宗門的長老還厲害。”
“凝神訣？”不二週助的聲音裡帶著好奇，他側過頭，淺紫色的靈力輕輕拂過玄靈靈的手腕，“玄靈小姐也懂網球術語？”
玄靈靈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，連忙切換到沙雕模式，指著螢幕上的光帶比劃：“略懂略懂，就是看你們揮拍時‘靈力走得順不順’。你看手冢部長，他的靈力就像被線牽著的箭，又直又穩；有些人的靈力就像沒頭的蒼蠅，東撞西撞的。”
她邊說邊指向正在撿球的某隊員，那人果然腳下一滑，差點摔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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