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指了指真田手裡的符紙鶴:“此鶴乃用‘靜心符’所制,能舒緩過於剛猛的靈力,緩解燥氣。我見真田君周身靈力如繃緊之刀,恐傷及自身,故贈此鶴,聊表心意。”
這番話一齣,不僅真田弦一郎愣住了,連旁邊的立海大隊員和青學的“家屬團”都驚呆了。
忍足侑士要是在這裡,大概會笑著說“看吧,她又開始了”。但此刻在場的大多是第一次聽到這種“靈力理論”的人,臉上都露出了茫然的表情。
真田弦一郎顯然也沒理解“靈力燥氣”是什麼意思,但他能感覺到,眼前這個穿道袍的女生雖然語氣平靜,眼神里卻沒有絲毫的畏懼,反而帶著一種……審視?就像醫生在看一個病人。
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”真田的語氣更加嚴厲了,深青色的靈力波動得更厲害了,“但這裡不是你胡鬧的地方!把你的東西收好,否則就請你們離開!”
“真田君不信?”玄靈靈挑眉,非但沒有收起符紙鶴的意思,反而往前湊了一步,“無妨,此鶴你留著便是。若哪日覺得心浮氣躁,難以平靜,可將其放在身邊,或許能有奇效。”
她說著,不等真田反駁,又補充了一句:“當然,若是真田君執意認為我在胡鬧,扔了便是。只是可惜了這能調和靈力的‘靜心鶴’。”
她的語氣不卑不亢,既沒有挑釁,也沒有退縮,那份高冷的態度,配上她身上的道袍,竟然讓人有種莫名的信服感。
真田弦一郎捏著符紙鶴的手指緊了緊,看著玄靈靈那雙清澈卻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,心裡竟然莫名地猶豫了一下。他活了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被人用“靈力燥氣”這種理由贈送東西,而且對方的態度還如此認真。
“副部長?”旁邊的柳蓮二推了推眼鏡,低聲提醒了一句。
真田這才回過神,冷哼了一聲,將符紙鶴揣進了口袋,算是暫時接受了。但他看向玄靈靈的眼神依舊帶著審視和警惕:“看在青學的面子上,這次就不追究了。但下不為例!好好看訓練,不準再搞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!”
“多謝真田君。”玄靈靈微微頷首,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。
目的達到了。不管真田信不信,只要這隻“靜心鶴”在他身邊,就能潛移默化地影響他的靈力。至於效果如何……那就得看緣分了。
真田弦一郎沒再理她,轉身回到場邊繼續監督訓練,但玄靈靈注意到,他時不時會下意識地摸一下口袋裡的符紙鶴,深青色的靈力雖然依舊剛猛,卻似乎比剛才平穩了一些。
“道姑姐姐,你好厲害啊!”菊丸英二湊過來,小聲驚歎,“連真田副部長都被你說住了!”
“只是實話實說而已。”玄靈靈聳聳肩,目光再次投向場上,靈脈記錄儀的螢幕上,真田弦一郎的靈力波形果然比剛才柔和了一點,“他的靈力確實很厲害,只是……太緊繃了。”
就像一張拉滿了的弓,雖然威力巨大,卻也容易折斷。
越前龍馬看著場上真田弦一郎的背影,又看了看玄靈靈,帽簷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好奇:“那破紙真的有用?”
“你說呢?”玄靈靈神秘地笑了笑,沒直接回答。
場上的訓練還在繼續,立海大隊員們的靈力展現出了驚人的默契和強度。玄靈靈的目光在他們之間流轉,靈脈記錄儀不停地記錄著資料,螢幕上很快就佈滿了各種顏色的靈力波形。
她看得入神,完全沒注意到,場邊的真田弦一郎在訓斥完一個隊員後,又一次摸了摸口袋裡的符紙鶴,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,似乎在感受著什麼。
陽光正好,訓練場上的吶喊聲、擊球聲此起彼伏。玄靈靈靠在欄杆上,看著那些強勁的靈力在場上碰撞、交織,心裡對這場即將到來的對決充滿了期待。
無論是青學的堅韌,冰帝的華麗,還是立海大的強勢,都讓她對這個世界的“靈力”有了新的認識。而像真田弦一郎這樣的“靈力樣本”,更是讓她的歷練之旅充滿了驚喜。
她低頭看了看靈脈記錄儀上真田的靈力資料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“靜心鶴嗎……”她小聲嘀咕,“希望你能起作用吧。”
畢竟,這麼強勁的靈力要是真的因為“燥氣”而受損,那就太可惜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