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的陽光透過網球場的鐵絲網，在地面織出金色的網眼。玄靈靈盤腿坐在看臺上，膝蓋上攤著本厚厚的筆記本，手裡攥著支硃砂筆，筆尖懸在紙上，眼睛卻死死盯著場中那個跳動的黃綠色網球。
“凝聚……再凝聚一點……”她喃喃自語，像個盯著股票走勢圖的操盤手，“對！就是這樣！”
場中，不二週助正和龍馬練習對拉。當不二的短球輕巧地落在網前，玄靈靈突然抓起筆，在筆記本上飛快地畫了個小小的網球，旁邊用紅筆勾勒出一圈向內收縮的波紋，標註著：【短球·凝聚型靈力——如掌心握沙，聚而不洩，對應道家“抱元守一”之境。】
剛畫完，桃城武的一記強力扣殺帶著風聲砸向底線，玄靈靈又立刻換了支藍筆，畫了道向外炸開的波紋：【長球/扣殺·擴散型靈力——似投石入湖，盪開漣漪，需注意靈力外洩過度導致後繼乏力（參考桃城打完扣殺後三秒的靈力真空期）。】
她的筆記本堪稱一本奇書。前幾頁還是清靈宗祖傳的靈力圖譜，畫著八卦和符咒，後面卻硬生生被改造成了網球靈力百科。用不同顏色的筆標註著各種擊球方式對應的靈力形態：紅色代表凝聚，藍色代表擴散，黑色代表旋轉（比如手冢的零式削球，旁邊畫著個打著旋兒的小 tornado，註釋是“迴旋型靈力，消耗堪比畫三張‘定風符’”）。
“靈靈小姐看得很入神啊。”不二週助打完一局，走到場邊喝水，目光落在她的筆記本上，“又有新發現？”
“何止是新發現，簡直是重大突破！”玄靈靈把筆記本推到他面前，指著其中一頁，“你看，你的短球靈力凝聚點在球拍接觸球的前0.5秒達到峰值，這和我們畫‘鎮宅符’時的靈力灌注節奏完全一致！”
她突然站起來，手舞足蹈地比劃：“就像這樣，運筆時蓄力，落筆時爆發，收筆時還要留三分後勁——你剛才那球的收尾靈力，是不是故意留了點餘韻，防止對手借力反擊？”
不二淺笑著點頭：“靈靈小姐觀察得真仔細。確實會在回球時留些餘地，方便銜接下一拍。”
“這就是了！”玄靈靈一拍大腿，差點把筆記本震掉，“靈力運用的最高境界不是一味猛衝，是收放自如！你們打球的‘節奏感’，本質上就是靈力的呼吸節奏！”
她的聲音太大，引得正在練發球的手冢國光都看了過來。玄靈靈趕緊朝他招手：“手冢部長！快過來！你的零式削球我畫了三種靈力模型，你看看哪種更符合實際感受！”
手冢走過來，彎腰看著筆記本上的三幅圖：一幅是螺旋上升的黑色波紋，標註“左旋型”；一幅是螺旋下降的，標註“右旋型”；第三幅最複雜，是兩個反向旋轉的漩渦巢狀在一起，旁邊畫了個小小的問號。
“第三種更接近。”手冢指著那幅巢狀漩渦圖，“削球時需要同時控制上下旋，靈力……確實像兩股力量在對抗。”
“我就說嘛！”玄靈靈興奮地在圖上打了個勾，“這叫‘陰陽相濟’型靈力！道家典籍裡說‘孤陰不生，獨陽不長’，你這球把兩股相反的靈力擰在一起，既轉得快又穩，厲害啊！”
她突然從口袋裡掏出張符紙遞給手冢：“這個‘旋靈符’送你，貼在球拍側面，能幫你穩住那兩股對抗的靈力，減少手腕負擔。”
手冢接過符紙，指尖觸到紙面時，清晰地感覺到兩股微弱的氣流在符上盤旋，像提前模擬了零式削球的靈力軌跡。他認真地說了聲“多謝”，把符紙小心地夾進了筆記本。
這時，桃城武抱著球拍跑過來，滿頭大汗：“靈靈！我的扣殺屬於哪種靈力？是不是最猛的那種？”
玄靈靈翻到桃城的記錄頁，上面畫著個炸開的紅色太陽，旁邊寫著“擴散型X，但精準度不足，容易浪費靈力”。
“猛是猛，但太散了。”玄靈靈指著圖，“你看，你的靈力像煙花一樣炸開，看著厲害，其實大部分都浪費在空氣中了。如果能把擴散範圍收窄三成，威力能翻倍。”
“收窄三成？”桃城撓撓頭，“怎麼收啊？”
“練控球啊笨蛋。”玄靈靈翻了個白眼，突然從道袍口袋裡掏出個彈力球，往地上一扔，“你看，這球落地彈起的高度，取決於你用多大勁扔和扔向哪個角度。靈力也一樣，想讓它往哪走，就得把意念集中到那個點。”
她撿起彈力球，對著桃城的球拍扔過去：“試試用剛才扣殺的力道打這個球，但只讓它彈到我膝蓋高度。”
桃城試著揮拍，彈力球“嗖”地飛出去，直接越過玄靈靈的頭頂。
“看到沒？靈力沒收住。”玄靈靈叉著腰，“再練！什麼時候能讓球精準落在我指定的地方，你的‘擴散型靈力’就能升級成‘定向爆破型’了！”
看著桃城不服氣地撿起球反覆練習，不二週助笑著對玄靈靈說：“你現在越來越像個教練了。”
“那是，”玄靈靈得意地揚起下巴，“本掌門不僅會抓鬼，還會指導超能力網球。等我把這研究寫成論文，說不定能評個‘跨次元靈力學’教授噹噹。”
她的筆記本上，除了各種圖表，還貼著幾張偷拍的照片：有龍馬發球時靈力凝聚在球拍頂端的瞬間，有海堂薰的蛇球帶著綠色靈力軌跡的弧線，還有菊丸英二飛身截擊時，靈力像翅膀一樣展開的剪影。每張照片旁邊都有她的批註，有的嚴肅，有的搞笑——比如海堂那張，旁邊寫著“蛇形靈力雖然詭異，但纏繞力度不夠，建議多吃點鰻魚補充陽氣”。
“說起來，”不二忽然想起什麼，“你之前說要研究‘無我境界’的靈力修復機制，有進展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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