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玄靈靈的手機響了。她接起電話，螢幕上出現了越前龍馬的臉，背景是美國的網球場，少年正揹著球拍，帽簷壓得很低。
“喲，越前。”玄靈靈把手機舉高，讓大家都能看到，“正好趕上頒獎典禮，你的證書我遠端頒發。”
越前挑眉：“什麼證書？”
“靈力評級證書啊。”玄靈靈清了清嗓子，對著手機念道，“越前龍馬，靈力屬性：風兼金。評級：潛力無限型SS-。評語：靈力如未開刃的寶刀，鋒芒初露卻後勁十足，外旋發球時能捲起微型靈力漩渦（就是脾氣比刀還倔），缺點是太傲，建議多聽前輩的話——雖然你肯定不聽。”
螢幕裡的越前嗤笑一聲，眼神卻亮了些：“da da dane。”頓了頓，又補充一句，“證書我記下了。”
掛了電話，玄靈靈把最後幾張證書發完，拍了拍手：“好了，證書都發完了。這玩意兒雖然不能當飯吃，但能幫你們瞭解自己的靈力特點，以後訓練時可以有的放矢。”
“靈靈小姐，”忍足侑士晃了晃手裡的證書，“這證書有有效期嗎？”
“當然有。”玄靈靈眨眨眼，“下次全國大賽前，我會再評一次，到時候退步的可要罰抄《靈力運用基礎》——就是我給你們印的那本小冊子。”
提到那本小冊子，大家都忍不住笑了。那上面一半是道家典籍選段，一半是網球訓練筆記，還夾著玄靈靈畫的表情包，比如真田的“煞氣太重表情包”，跡部的“華麗過頭警告圖”。
夕陽漸漸沉下去，暮色像淡墨一樣暈染開來。各校的選手們開始收拾東西，準備離開。
“對了，”玄靈靈忽然想起什麼，從道袍口袋裡掏出個布袋子，分給每個人一小包東西，“這是‘靈力補充包’，裡面是枸杞、茯苓、百合這些，泡茶喝能調和靈力，比乾的補充劑好喝一百倍。”
乾貞治推了推眼鏡，認真地問：“有具體的配比資料嗎？”
“沒有，憑感覺放。”玄靈靈擺擺手，“靈力這東西，太較真就輸了。”
大家笑著收下補充包，互相道別。跡部走之前，特意走到玄靈靈面前：“下次評級，本大爺一定會拿到SS。”
“拭目以待。”玄靈靈朝他做了個鬼臉。
真田離開時，把證書小心翼翼地放進了揹包，動作比平時輕柔了許多。玄靈靈看著他的背影，忽然想起第一次見他時，這傢伙把她的符紙當成廢紙，現在卻把評級證書當寶貝。
場地漸漸空了，只剩下玄靈靈和幸村。幸村正彎腰幫她撿散落的符紙，月光落在他紫色的髮絲上，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暈。
“你好像很擅長髮現別人的閃光點。”幸村笑著說。
“那是我的本職工作啊。”玄靈靈把符紙塞進資料夾，“清靈宗的弟子，不僅要斬妖除魔，還要護佑眾生——當然，包括你們這些滿身陽氣的少年。”
她抬頭看向夜空，星星已經開始閃爍：“其實每個人的靈力都像星星，有的亮得早，有的亮得晚，有的看起來暗，其實只是離得遠。我的證書，不過是告訴他們‘你看，你其實很亮’。”
幸村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，忽然覺得，這個穿著道袍、口袋裡塞滿符紙和零食的女孩，她的靈力大概是最特別的一種——像太陽，能照亮別人，還帶著暖暖的溫度。
“下次全國大賽，”幸村說，“我們會讓你看到更亮的光。”
“我等著。”玄靈靈用力點頭，“到時候我給你們設計新的證書，用純金箔做的，保證比跡部的髮膠還閃亮。”
兩人相視而笑，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，交疊在一起，像兩個依偎的符號。
玄靈靈收拾好東西離開時，回頭望了一眼空蕩蕩的網球場。地上似乎還殘留著各種顏色的靈力光紋，像一幅巨大的抽象畫。她知道，這些光紋很快會散去，但少年們心裡的光，只會越來越亮。
她掏出手機，給師父發了條訊息：【報告師父，靈力評級工作圓滿完成。發現青少年靈力的終極奧秘——不是天賦異稟，是永不認輸的少年氣。建議門派將“熱血動漫”納入必修課程。】
這次師父沒有罵她，只回了兩個字：【胡鬧。】
但玄靈靈從這兩個字裡，讀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。她笑著把手機塞回口袋，腳步輕快地消失在夜色裡，道袍的衣襬掃過地面，留下一串淡淡的硃砂印，像給這場頒獎典禮，畫了個圓滿的句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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