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老虎賴在東京不肯走，把冰帝的網球場曬得像塊融化的太妃糖。玄靈靈抱著靈脈記錄儀蹲在裁判椅旁，看著場上那抹酒紅色與紫色的身影，突然覺得手裡的儀器螢幕有點不夠用——這倆人的靈力軌跡，美得像幅動態水墨畫。
“沒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這倆同臺。”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，鏡片反射著場上的光影，“跡部的華麗對決，幸村的完美控球，簡直是網球美學的教科書。”
玄靈靈沒接話，指尖在記錄儀螢幕上滑動。代表跡部的淡金色靈力與代表幸村的淺紫色靈力，正隨著擊球在網前交織，像兩條追逐嬉戲的游龍。普通選手對打時，靈力碰撞會激起尖銳的波紋，而這倆人的靈力接觸時，卻像奶油融進熱可可，順滑得連記錄儀的波形都變得圓潤起來。
“第一球，就讓你們見識本大爺的華麗！”跡部的發球姿勢依舊囂張，手臂揚起的弧度像被量角器校準過。網球帶著淡金色的尾跡飛出去，不是迅猛的直線，而是貼著地面旋轉的弧線，像片被風吹動的銀杏葉。
“很漂亮的發球。”幸村的笑容溫潤如玉，球拍輕揚間，淺紫色的靈力順著拍面流淌，像層薄紗裹住網球。他沒有硬接，而是順著旋轉輕輕一卸，球便改變方向，擦著網帶的邊緣飛了回去，落點刁鑽得剛好在邊線內側。
“嘖，這倆人打網球跟繡花似的。”玄靈靈咂咂嘴，沙雕模式上線，“別人是拼刺刀，他們是跳探戈——哦不，這靈力纏繞的樣子，更像華爾茲。”
記錄儀的螢幕上，金紫兩色的光帶果然像跳華爾茲的舞伴，時而交纏，時而分離，始終保持著微妙的平衡。當跡部打出“冰之世界”時，淡金色的靈力在場地邊緣凝結出細碎的冰晶，幸村的回球卻帶著淺紫色的暖意，像春風拂過，冰晶消融的瞬間，兩股靈力在空中炸開細碎的光塵。
“這哪是比賽，分明是靈力秀恩愛。”玄靈靈戳了戳螢幕上糾纏的光帶，突然發現它們交織的地方，正慢慢凝聚出環形的光斑，層層疊疊，像串掛在網前的花環。
“靈靈醬，他們的靈力真的在跳舞嗎？”向日嶽人湊過來，貓眼裡映著螢幕上的光帶，“比我和慈郎的雙打配合還默契欸！”
“那是因為他們的靈力屬性互補。”玄靈靈切換成高冷模式，指尖點在螢幕上的金色光帶，“跡部的靈力屬‘剛’，像冰鎮的香檳，看著冷冽，實則氣泡裡藏著活力；幸村的屬‘柔’，像溫茶，入口清淡，回甘卻綿長。剛柔相濟，才能纏而不烈。”
她正說著，場上的對決進入白熱化。跡部的“破滅的圓舞曲”帶著金色的旋風向幸村飛去，空氣裡彷彿能聽見冰晶碰撞的脆響；幸村則用“夢境”回應，淺紫色的靈力在球門前織成道無形的網，網球撞上去的瞬間，軌跡突然變得飄忽不定，像醉漢的腳步。
“厲害啊……”切原赤也看得目瞪口呆，手裡的網球差點捏變形，“這比真田副部長的‘風林火山’還難接吧？”
“難接，但不傷身。”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，目光落在網前——那裡的光帶花環已經凝聚得像實體般清晰，“他們在刻意控制靈力的碰撞強度，更像是在切磋，而非對抗。”
玄靈靈深以為然。她見過切原“惡魔化”時失控的靈力，像頭橫衝直撞的野獸；也見過真田和手冢對打時，靈力碰撞得讓地面開裂。而眼前這倆人，卻像兩個技藝精湛的匠人，小心翼翼地打磨著每一次靈力接觸，既展現了技巧，又守住了分寸。
“喂，小道士。”跡部突然對著裁判椅的方向揚了揚下巴，酒紅色的髮絲在陽光下泛著光澤，“看夠了沒有？本大爺的靈力軌跡，是不是比你那破符紙華麗多了？”
幸村低笑出聲，紫色的眼眸彎成好看的弧度：“跡部還是這麼在意華麗度。”他轉向玄靈靈，語氣帶著溫和的好奇，“玄靈小姐，我們的靈力……很特別嗎？”
玄靈靈舉著記錄儀站起來，螢幕上的光帶花環正隨著最後一次擊球輕輕旋轉：“不是特別，是和諧。”她跳下裁判椅，走到網前，指尖懸在光帶上方兩寸處，“就像水和冰，看似不同，本質卻是一樣的。你們的靈力在互相成就，而不是互相消耗。”
她突然想起什麼，從百寶袋裡摸出張空白符紙，往光帶花環裡一拋。符紙沒有被彈開，反而在金紫兩色的光芒中緩緩旋轉，表面竟自動浮現出對稱的花紋，像幅被靈力浸染的抽象畫。
“哇！符紙自己在畫畫！”向日的驚向日打破了場上的寧靜。
跡部挑眉，看著那張懸浮的符紙，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得意：“看來本大爺的靈力，連符咒都為之傾倒。”
“是‘你們’的靈力。”幸村糾正道，目光落在符紙上的花紋，若有所思，“這或許就是網球的真諦——不是戰勝對手，而是與對手共同創造出更精彩的回合。”
玄靈靈收起符紙，覺得這張“靈力共生符”比她畫過的任何符咒都珍貴。她看了眼記錄儀，螢幕上的光帶已經漸漸平息，金紫兩色溫柔地交融在一起，像杯調好的雞尾酒。
“不打了？”玄靈靈問。
“再打下去，你的記錄儀怕是要當機了。”跡部收起球拍，用毛巾擦著額角的薄汗，“而且，完美的藝術不需要結局。”
幸村笑著點頭，紫色的髮絲被風吹得微揚：“下次有機會，再請玄靈小姐來看我們的‘華爾茲’。”
周圍的隊員們爆發出善意的鬨笑。切原赤也摸著後腦勺，突然覺得這樣的比賽好像也挺有意思，雖然沒有想象中的激烈碰撞，卻有種說不出的舒服。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，在筆記本上寫下“靈力和諧度：98%”，旁邊畫了個小小的花環。
玄靈靈抱著記錄儀往場外走，回頭時看見跡部和幸村正在網前交談，陽光穿過他們的身影，在地上投下交疊的影子。金紫兩色的靈力餘波像層薄紗，輕輕籠罩著兩人，像給這場未分勝負的對決，繫上了條溫柔的絲帶。
“果然還是高手過招有意思。”她低頭看著螢幕上定格的花環圖案，突然笑了，“比對付九菊派那些只會放黑氣的傢伙養眼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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