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需要。”玄靈靈把幾張破邪符扔給他們,“把這些符貼在你們看到的黑色令牌或者血符上,能暫時壓制陣眼的陰氣。記住,千萬別用手直接碰那些東西,上面有屍毒。”
“屍毒?!”桃城武嚇了一跳,趕緊把符紙捏得更緊了,“那女人也太噁心了吧!”
“跟她講人道,不如跟鬼講笑話。”玄靈靈翻了個白眼,正準備再說點什麼,突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靈力波動——柳生比呂士到了。
少年穿著冰帝的隊服,手裡卻拿著個銀灰色的盒子,裡面裝著柳生家的傳家寶——一把刻著“破邪”二字的短刀。他走到玄靈靈身邊,銀灰色的靈力像薄刃般切開周圍的陰氣:“陣眼在哪?”
“七個角落,我標在這張紙上了。”玄靈靈遞給他一張畫著簡易地圖的符紙,“東南角的記分牌最危險,先從那裡下手。”
柳生點頭,剛要動身,就聽見一陣陰冷的笑聲從賽場入口傳來:“清靈宗的小丫頭,還有柳生家的小子,來得正好。”
九菊咲站在陰影裡,穿著一身純黑的和服,袖口的九菊紋樣在晨光下泛著詭異的紅光。她身後跟著四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,顯然是九菊派的幫手,周身的陰氣比上次見面時濃郁了數倍。
“九菊咲!”玄靈靈握緊手裡的破陣符,金色靈力在周身湧動,“你就不怕陣法失控,反噬自身嗎?”
“反噬?”九菊咲冷笑一聲,抬手對著場地中央的漩渦一揮,更多的灰黑色絲線從地底鑽出,“只要吸收了這些少年的純陽氣,這點反噬算什麼?等我練成‘九陰功’,整個陰陽界都得看我九菊家的臉色!”
“做夢!”玄靈靈和柳生對視一眼,同時動了。玄靈靈朝著東南角的記分牌衝去,指尖的破陣符亮起刺眼的金光;柳生則握緊短刀,銀灰色靈力化作一道光箭,射向西北角的飲水處。
“攔住他們!”九菊咲厲聲喊道。四個黑衣人立刻衝上來,黑色靈力化作利爪,朝著兩人抓去。
“休想!”手冢國光和跡部景吾同時出手,淡藍色與紫色的靈力在空中交織成一道屏障,擋住了黑衣人的攻擊。“你們去破陣,這裡交給我們!”
玄靈靈回頭看了一眼,青學、冰帝和立海大的隊員們已經站成一排,各色靈力在陽光下閃耀,像一道堅不可摧的牆。她心裡一暖,加快腳步衝向陣眼。
記分牌後面的黑色令牌散發著濃郁的陰氣,上面的骷髏紋像活過來似的,正一張一合地吸收著陽氣。玄靈靈屏住呼吸,將破陣符猛地拍在令牌上:“敕令!破!”
“滋啦——”
符紙與令牌接觸的瞬間,發出刺耳的響聲,黑色令牌像被硫酸腐蝕似的,冒出陣陣黑煙,上面的骷髏紋瞬間變得黯淡。賽場的溫度似乎回升了一點點,灰黑色的絲線也淡了些。
“有效!”玄靈靈精神一振,正準備去下一個陣眼,就聽見柳生的聲音從西北角傳來:“這邊搞定了!”
她抬頭看去,柳生正將短刀從血符上拔出來,符紙已經燒成了灰燼。與此同時,冰帝和立海大的隊員們也成功破壞了另外兩個陣眼,賽場的陰冷氣息明顯減弱了不少。
“可惡!”九菊咲看著一個個失效的陣眼,臉色變得猙獰,“給我住手!”她突然捏了個詭異的手印,周身的黑色靈力暴漲,場地中央的漩渦轉速瞬間加快,“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,那就一起給我的九陰功當養料吧!”
隨著她的話音落下,剩下的三個陣眼突然爆發出強烈的陰氣,灰黑色的絲線變得像鋼針一樣,瘋狂地刺向離得最近的少年們。幸村精市首當其衝,悶哼一聲,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。
“幸村!”立海大的隊員們驚呼。
“給我穩住!”玄靈靈立刻甩出三張暖身符,護住幸村和身邊的鳳長太郎、越前龍馬,“柳生,剩下的陣眼交給你,我去對付九菊咲!”
“小心!”柳生的聲音傳來。
玄靈靈沒有回頭。她看著九菊咲那張因貪婪而扭曲的臉,突然覺得無比可笑。這些人為了力量不擇手段,卻不知道,真正強大的力量,從來不是靠掠奪得來的。
就像場上那些少年們,他們的靈力或許不如九菊咲陰冷,卻帶著陽光的溫度,帶著夥伴的羈絆,帶著永不言棄的勇氣。
這些,才是任何邪術都奪不走的,最珍貴的靈力。
玄靈靈握緊手裡的最後一張破陣符,金色靈力在她周身凝成一道光盾。她朝著九菊咲衝去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——
今天,就算拼了這條小命,也得把這個陰陣給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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