賽場的喧囂像潮水般退去又漲起。當青學與冰帝的比賽重新開始時,玄靈靈卻拽住了正要上場的越前龍馬:“等會兒,不對勁。”
少年挑眉,帽簷下的眼睛掃過她手裡的靈脈記錄儀——螢幕上的深藍色波紋雖然淡了些,中央卻仍有個旋轉的漩渦,像塊沒化透的冰。“怎麼了?那女人又回來了?”
“比回來更麻煩。”玄靈靈的臉色凝重,高冷模式壓過了所有調侃的慾望,“七個副陣眼是破了,但主陣眼還沒搞定。你沒覺得剛才打球時,靈力還是有點發沉?”
越前頓了頓,想起剛才揮拍時那瞬間的滯澀。金色靈力明明運轉正常,卻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拽了一下,當時以為是錯覺,現在看來……他看向玄靈靈,眼神里多了幾分認真:“主陣眼在哪?”
“這正是要找的。”玄靈靈舉著記錄儀在賽場裡快步走動,螢幕上的漩渦始終指向同一個方向,“九菊咲的大聚陰陣沒這麼簡單,七個副陣眼只是幌子,真正吸收陽氣的‘泵’藏在更深的地方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到了周圍幾人的耳朵裡。手冢國光立刻示意比賽暫停,走到玄靈靈身邊:“需要怎麼做?”
“得先找到主陣眼。”玄靈靈的指尖劃過螢幕上的漩渦中心,“這陣就像章魚,副陣眼是爪子,主陣眼是腦袋。不把腦袋敲碎,爪子還能再長出來。”
跡部景吾嗤笑一聲,紫色靈力在周身轉了個圈:“找個陣眼而已,本大爺的人分分鐘就能搞定。”他對著冰帝的方向打了個響指,“忍足,去查查賽場裡有沒有異常的陰氣聚集點。”
“已經在查了。”忍足推了推眼鏡,手裡拿著個小巧的檢測儀——是柳生借給他的“陰氣探測器”,螢幕上的數值在緩慢跳動,“目前來看,所有副陣眼的陰氣都在往中央匯聚。”
“中央?”玄靈靈猛地抬頭,視線鎖定在賽場正中央的裁判椅上。那把高約三米的黑色座椅孤零零地立在那裡,四周空蕩蕩的,卻莫名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。她舉起靈脈記錄儀對準那裡,螢幕瞬間爆發出刺眼的紅光,漩渦旋轉的速度陡然加快。
“就是那!”玄靈靈的聲音帶著篤定,“主陣眼在裁判椅上!”
“裁判椅?”桃城武踮腳望去,“那上面除了裁判,啥也沒有啊。”
“你肉眼凡胎當然看不出來。”玄靈靈從帆布包裡摸出個巴掌大的銅鏡,鏡面反射著陽光,對準裁判椅的底座,“貧道這‘觀氣鏡’能看到陰氣流動——你們看,那椅子底下的陰氣濃得都快凝成水了。”
眾人順著鏡面反射的方向看去,雖然看不到所謂的陰氣,卻隱約發現裁判椅的四條腿上,似乎刻著些奇怪的花紋,像藤蔓又像扭曲的蛇,在陽光下若隱若現。
“那些花紋……是符文。”手冢國光的視力極好,清晰地看到花紋末端的彎鉤和圓點,“和你之前畫的符咒很像,只是更邪異。”
“不是像,就是九菊派的陰符。”玄靈靈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,“這椅子被他們動了手腳,表面看著是裁判席,實則是聚陰陣的核心樞紐。難怪剛才破了副陣眼還覺得沉,所有的陽氣都透過這椅子被吸走了!”
“可惡!居然藏在這種地方!”真田弦一郎握緊球拍,黑色靈力繃得像要斷裂的鋼絲,“九菊派真是處心積慮。”
“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。”玄靈靈快速分析,“這主陣眼比副陣眼厲害十倍,上面的符文是用百年桃木心做的,普通符咒根本破不了。而且——”她頓了頓,加重語氣,“你們的靈力越強,被吸得越狠。手冢、跡部、幸村,還有越前,你們幾個是重點目標,等會兒千萬別靠近椅子三米以內。”
“憑什麼?”跡部立刻挑眉,“本大爺的靈力難道還怕這種小場面?”
“不是怕,是划不來。”玄靈靈翻了個白眼,沙雕模式被迫上線,“你想想,你往那一站,就像把充電寶插在了吸血鬼身上,純屬給對方送能量。咱們要做的是拔插頭,不是給它充電。”
這個比喻雖然粗糙,卻讓所有人都明白了意思。不二週助低笑起來:“靈靈同學說得對。那我們該怎麼‘拔插頭’?”
“得用純陽氣破掉陰符。”玄靈靈從包裡掏出張金光閃閃的符紙,上面的符文是用硃砂混合了雞冠血畫的,邊緣還沾著曬乾的艾草,“這是‘破魔符’,專門克陰邪符文。但需要有人把它貼在椅子底座的正中央,也就是符文最密集的地方。”
“我去!”菊丸英二立刻舉手,金色靈力在他周身躍動,“我動作快,肯定能貼上去!”
“不行,你靈力太純,靠近會被吸得更厲害。”玄靈靈搖頭,目光掃過眾人,最後落在越前龍馬身上,“小不點,你試試?”
越前挑眉:“我?”
“對,你。”玄靈靈點頭,“你的螺旋靈力帶點反制屬性,就像擰瓶蓋,能順著陰氣的旋轉鑽進去。而且你速度快,不容易被纏住。”
越前沒說話,只是握緊了手裡的球拍。金色靈力在拍面上流轉,帶著股躍躍欲試的勁兒。
“我陪他去。”手冢突然開口,“我的極寒靈力可以暫時凍結陰氣流動,給你爭取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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