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靈靈把最後一本報告塞進帆布包時，白澤正蹲在書桌旁，用爪子扒拉著散落的符紙邊角料。那些都是她熬了三個通宵寫完《現代青少年靈力覺醒與網球運動關聯性研究報告》後剩下的廢紙，上面還沾著沒幹透的硃砂墨。
“別搗亂，”她拍了拍白澤的腦袋，指尖蹭到一撮雪白的絨毛，“這些可是重要研究材料...好吧其實是我畫廢的符，不過被乾學長看到又該拿去做成分分析了。”
帆布包裡的報告散發著淡淡的墨香，封面上用篆書寫著標題，旁邊還畫了只歪歪扭扭的小狐狸——玄靈靈特意留的簽名位，每本都畫了不同姿勢的白澤。她原本想寫篇正經的道法論文，結果寫著寫著就跑偏了，最後變成了半本靈力理論半本網球吐槽的混合體，比如在分析“冰之世界”時特意標註“跡部同學的靈力自帶閃光特效，建議研究其與自戀程度的相關性”。
“第一站，青學。”玄靈靈背起帆布包，白澤輕盈地跳上她的肩頭，尾巴捲成毛茸茸的圍脖。民宿老太太在門口揮了揮手：“記得把昨天的醬菜給那個戴眼鏡的小夥子帶點，他上次說喜歡呢。”
玄靈靈笑著應下。她知道老太太說的是乾貞治，上次特訓時他嚐了口老太太醃的紫蘇醬菜，當場就問能不能採集樣本做“靈力增強型運動補給”研究，嚇得老太太差點把醬菜罈子藏起來。
青學網球場正熱鬧非凡。龍馬剛結束一組發球訓練，球拍上還沾著玄靈靈送的聚力符殘留的金粉；桃城和河村正在對打，每記扣殺都伴隨著輕微的靈力波動，看得玄靈靈直皺眉——這倆貨還是沒學會控制力道，符紙都被他們震碎三張了。
“喲，靈靈來了！”桃城老遠就揮起手，網球拍“哐當”一聲砸在地上，“是不是帶好吃的了？”
“比吃的更重要，”玄靈靈從帆布包裡掏出報告，封面上的小狐狸正做出扣殺姿勢，“我的研究報告，簽名版限量發行，感謝各位提供的‘實驗資料’。”
龍馬放下球拍，伸手接過屬於自己的那本。封面上的小狐狸戴著迷你鴨舌帽，正用爪子轉著網球，像極了他的標誌性動作。他翻開第一頁，看到玄靈靈用硃砂筆寫的批註：「外旋發球時靈力漩渦轉速與球速呈正相關，但你的握拍角度會導致15%靈力損耗，建議調整食指位置0.5釐米」。
“0.5釐米？”龍馬挑眉，突然覺得手裡的報告比戰術分析圖有趣多了。
不二週助翻開報告時“呀”了一聲。他那本的扉頁畫著只叼著檸檬的白澤，旁邊用熒光筆寫著：「三重反擊的風屬性靈力對溫度影響實驗資料——附：不二同學笑的時候，靈力波動會變得很狡猾哦」。他笑著舉起相機，對著扉頁拍了張照：“看來我的秘密被發現了呢。”
大石捧著報告，手指在「團隊協作對靈力共振的增益效果」那頁反覆摩挲，突然抬頭問：“靈靈，按你這麼說，我們雙打時的默契其實是靈力在互相呼應？”
“差不多，”玄靈靈正給河村遞報告，聞言點頭，“就像你們打配合時會不自覺調整呼吸節奏，靈力也會跟著同步。不過河村學長，你變身時的靈力爆發太猛，建議戴個我畫的緩衝符，不然遲早把球拍震碎。”
河村捧著報告連連鞠躬：“多謝玄靈同學！我一定會好好研究的！”
正熱鬧著，乾貞治推著輛裝滿儀器的小推車走過來，鏡片反射著寒光：“玄靈同學，關於靈力與運動表現的相關性，我正好收集了新的資料，或許可以補充到你的研究裡。”
玄靈靈心裡咯噔一下，總覺得沒好事。果然，乾貞治從推車裡拿出個燒杯，裡面裝著墨綠色的液體：“這是我根據你的符咒成分改良的‘靈力強化飲料’，主要原料是艾草、硃砂和墨魚汁——”
“打住！”玄靈靈趕緊捂住鼻子，“墨魚汁 again？乾學長你是海鮮市場的臥底嗎？道法和料理真的不能混為一談啊！”
白澤似乎也聞到了怪味，從玄靈靈肩頭跳下來，對著燒杯齜牙咧嘴。乾貞治推了推眼鏡，認真記錄：「白狐對靈力飲料的排斥反應：瞳孔收縮，尾巴豎起，攻擊性指數3顆星」。
給青學的人送完報告，玄靈靈又去了立海大。柳生比呂士收到報告時，手指在封面上那行「鎮魂玉與家族靈力傳承溯源」上停留了很久，突然抬頭問：“這裡說我爺爺可能是正一派的俗家弟子，是真的嗎？”
“八九不離十，”玄靈靈指著報告裡的插圖，“你看這玉佩紋樣，和我師門儲存的明代符牌一模一樣。下次有空我帶你去京都的道觀查查典籍。”
真田弦一郎翻開報告，看到玄靈靈在他的「風林火山靈力解析」頁寫滿了紅筆批註，甚至畫了個簡易的呼吸調整示意圖。最顯眼的是末尾那句：「真田同學的靈力太緊繃了，建議課間打打太極放鬆一下，比罰跑圈管用」。他耳根微紅，把報告鄭重地放進包裡：“我會考慮的。”
幸村精市看著報告裡「幻術型靈力對對手精神力的干擾機制」那章，突然輕笑出聲：“原來我的‘滅五感’在你眼裡是這樣的。”他指著其中一段，“這裡說我可以透過調整靈力頻率來增強效果，要不要現在試試？”
“別別別，”玄靈靈連忙擺手，沙雕模式上線，“上次被你幻術困住，我三天都夢見自己在追會飛的網球，心理陰影面積比網球場還大。”
送完最後一本報告，玄靈靈揹著空帆布包往回走。白澤趴在她肩頭，嘴裡叼著柳生送的櫻花餅。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，路過一家文具店時，她突然想起什麼，轉身衝了進去。
三天後，乾貞治抱著本厚厚的東西找到玄靈靈。那是她送的研究報告，只是現在每一頁都貼滿了黃色便利貼，空白處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資料，甚至還夾著幾張打印出來的折線圖。
“我對報告進行了學術性完善，”乾貞治指著其中一頁，“你看，這是將靈力波動轉化為能量單位後的對比資料，橫軸是擊球次數，縱軸是靈力強度——”
玄靈靈看著自己畫的卡通白澤旁邊被貼了張「狐狸靈力波動標準值參照表」，嘴角抽了抽：“乾學長，我這報告不是學術期刊投稿啊...而且你把我的塗鴉圈起來標上‘無關資料，建議刪除’是不是太過分了？”
“資料必須嚴謹，”乾貞治拿出新的燒杯，這次裡面是粉紅色的液體，“這是根據你的反饋改良的第二版飲料，加入了櫻花粉中和苦味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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