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裁判的哨聲終於響起時，整個體育館像被投入了一顆煙花彈。青學的新人組合癱坐在球場上，汗水浸透的運動服緊緊貼在身上，手裡卻死死攥著那枚象徵勝利的網球。看臺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，玄靈靈手裡的靈脈記錄儀“嘀”地一聲，螢幕上跳出“檢測到超額陽氣”的提示，綠色的波紋歡快地跳動著，像在跳舞。
“贏了...我們真的贏了！”小川的聲音帶著哭腔，他的搭檔佐藤一把抱住他，兩個少年在球場上滾作一團，引來更響亮的笑聲。
嘉賓席上的前輩們也站了起來。桃城武用力拍著大石的肩膀，差點把他的領帶扯下來；不二週助舉著相機，鏡頭裡的畫面已經模糊，卻還是捨不得放下；龍馬的帽簷壓得很低，但玄靈靈能看到他嘴角揚起的那抹不易察覺的弧度。
“看吧，我就說他們能行。”玄靈靈的聲音有點發顫，她趕緊低頭假裝除錯記錄儀，卻沒注意到螢幕邊緣亮起的綠光比平時亮了三倍——這是她自己的靈力在跟著激動。
清風拽著她的袖子，小道士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：“師姐！他們的靈力在發光！真的在發光！”
玄靈靈順著他的目光看去——陽光透過體育館的天窗，正好照在那兩個少年身上，他們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白光，像是汗水蒸發時折射出的光暈，又像是靈力在盡情舒展。這是她見過最純粹的光芒，不含任何技巧，只有全力以赴後的釋然。
等新人組合被教練和隊友簇擁著走到休息區時，小川突然掙脫人群，徑直朝嘉賓席跑來。他的運動鞋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聲響，停在玄靈靈面前時，胸口還在劇烈起伏。
“玄靈姐姐！”小川仰著臉，汗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玄靈靈的帆布鞋上，“我...我們贏了！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玄靈靈笑著遞給他一瓶水，“打得很棒，尤其是最後那個切削球，靈力軌跡比訓練時穩多了。”
佐藤也跟了過來，他比小川沉穩些，卻也紅著臉：“姐姐，我們能贏，多虧了你給的‘穩心符’...還有剛才前輩們的加油。”
“符只是輔助，”玄靈靈揉了揉他們的頭髮，“真正起作用的是你們自己的努力。你看——”她舉起靈脈記錄儀，螢幕上回放著最後一局的靈力圖譜，“這是你們的靈力在共振，不是符紙的功勞。”
越來越多的青學新人圍了過來，好奇地打量著玄靈靈和她手裡的“奇怪機器”。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生突然小聲問：“你...你就是傳說中那個會法術的道姑姐姐嗎？”
“道姑？”玄靈靈愣了一下，隨即笑得直不起腰，沙雕模式瞬間上線，“你們從哪聽來的？我這頂多算個‘靈力觀測員’，比道姑差遠了——至少我不會畫穿牆符，也不會騰雲駕霧。”
白澤從她懷裡跳下來，對著那群新人搖尾巴，像是在證明她的話。這狐狸最近學會了用賣萌轉移注意力，每次玄靈靈被問起“法術”，它就會湊過去蹭人家的手心。
“可是...”小川指著她的靈脈記錄儀，“你能看到我們身上的‘光’，還能幫我們分析怎麼打球...這不是法術是什麼？”
“這叫科學。”玄靈靈收起笑容，突然切換成高冷掌門模式，眼神里帶著認真，“就像乾學長用資料記錄你們的揮拍角度，我用這個記錄你們的靈力波動。本質上都是分析和總結，不是什麼超自然力量。”
她開啟記錄儀的相簿，翻出一張照片——那是三個月前，小川第一次被她用靈力檢測時的樣子，螢幕上的綠色波紋混亂得像團亂麻。“你看，當時你的靈力連直線都走不穩，現在卻能打出那麼精準的切削球。這不是法術的功勞，是你練了一千次、一萬次的結果。”
周圍的新人都安靜下來，看著螢幕上自己曾經的“靈力記錄”，又看看此刻身邊的隊友，眼神里漸漸多了些明悟。
“所以，”那個扎馬尾的女生又問，“姐姐你不是道姑，只是...記錄這些‘光’的人？”
“對，”玄靈靈點點頭，笑容溫和，“我只是個記錄靈力的普通人。這些‘光’不是我給的，是你們自己在球場上一點點練出來的，比任何法術都珍貴。”
忍足侑士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，他推了推眼鏡，笑著補充：“玄靈同學的‘記錄’可比普通的資料厲害多了。她能看出你什麼時候會緊張，什麼時候能爆發，就像...會讀心術的分析師。”
“才不是讀心術，”玄靈靈瞪了他一眼，“是靈力波動不會騙人。緊張時會紊亂，自信時會平穩，就像你們的心跳，藏不住秘密。”
跡部景吾抱著胳膊站在旁邊，玫瑰金的髮絲在燈光下泛著光：“本大爺倒覺得，能發現這些‘秘密’，本身就是種才能。比那些只會畫符的江湖騙子強多了。”
“喂，”玄靈靈不滿地挑眉，“別把我和上次那個假道士相提並論！我可是有清靈宗正規執照的！”
這句話逗得大家都笑了起來。青學的新人們看著眼前這個既能嚴肅分析“靈力”，又會和前輩們鬥嘴的女生，突然覺得“道姑”這個稱呼太死板了，她更像個...藏著很多有趣秘密的大姐姐。
慶祝儀式結束後，體育館漸漸安靜下來。玄靈靈蹲在場地中央，靈脈記錄儀放在地上，螢幕上迴圈播放著今天的比賽集錦。白澤趴在記錄儀旁邊，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過螢幕，像是在撫摸那些跳動的綠光。
“師姐，”清風坐在她身邊，手裡還攥著那個被龍馬靈力震彎指標的塑膠羅盤，“我們以後還能來記錄他們的靈力嗎？”
玄靈靈抬頭看向夕陽染紅的天窗，光線下浮動的塵埃像無數細小的靈力粒子。她想起剛到東京時，自己是為了追查九菊派的蹤跡才來到這片網球場，卻沒想到會在這裡找到這麼多“靈力樣本”，收穫這麼多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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