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田機場的廣播裡傳來溫柔的日語播報，玄靈靈坐在登機口的長椅上，面前攤著一張剛買的煎餅——這是她在東京吃的最後一頓“現代早餐”，甜麵醬的味道讓她想起桃城武每次打完球狼吞虎嚥的樣子。白澤蹲在她腿上，正小心翼翼地舔著煎餅上的芝麻，尾巴尖掃過她的手機螢幕。
“該說再見了啊。”玄靈靈戳了戳狐狸的額頭，開啟微信介面。那個名為“網球圈靈力樣本庫”的群聊還在跳動，最新一條是桃城發的“今天的訓練量加倍，紀念玄靈顧問離開”，下面跟著大石一連串的“不要勉強”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手指在螢幕上敲下一行字：
「各位靈力樣本提供者，本人玄靈靈已抵達機場，即將返回青城山。這段時間承蒙關照，收集到的靈力資料足夠本掌門研究三年。山水有相逢，有緣江湖再見。」
傳送鍵按下的瞬間，白澤突然打了個噴嚏，把煎餅上的芝麻噴得滿臉都是。玄靈靈笑著用紙巾給它擦臉，心裡卻有點空落落的——這半年來，每天早上醒來不是分析靈力圖譜，就是去網球場“取樣”，突然要回歸每天打坐畫符的日子，居然有點不習慣。
“師姐，‘江湖再見’是什麼意思？”清風揹著巨大的登山包跑過來，額頭上還掛著汗。這小道士剛才在免稅店差點把防曬霜當成“潤膚符”買下來，被玄靈靈及時攔住了。
“就是說，以後還有機會見面。”玄靈靈把剩下的煎餅塞進他手裡，“就像你練的‘御風術’和網球的‘外旋發球’，看著不一樣，本質上都是操控氣流，總有交匯的時候。”
清風似懂非懂地點頭，剛想再問，玄靈靈的手機突然“叮咚”作響，訊息提示音像串連珠炮似的炸開。
第一條是不二週助發來的，附帶一張照片：照片裡是青學網球場的朝陽，網柱上似乎還能看到淡淡的金光。
「常回來看看，你的靈脈記錄儀還落在我這兒一張記憶體卡哦。對了，新人們說想看看青城山的靈力是什麼樣的，下次帶我們去採風？」
玄靈靈笑著回覆：「記憶體卡記得加密，別讓乾學長拿去當實驗資料。採風可以，不過得自帶登山杖，青城山的臺階比冰帝的訓練量還磨人。」
第二條訊息來自跡部景吾，一如既往的華麗排版，連標點符號都帶著金色的閃光特效。
「本大爺允許你隨時回來。冰帝的新發球機已經升級到‘靈力感應3.0版’，你的符咒要是跟不上進度，可就真成‘まだまだだね’了。」
玄靈靈對著螢幕翻了個白眼，沙雕模式瞬間上線：「多謝跡部大爺恩准。等我回去研究出‘破閃光符’，第一個就給你的發球機試試效果——保證讓它的華麗度降到零。」
白澤像是聽懂了“破閃光符”，對著手機螢幕“嗷”了一聲，尾巴搖得歡快。
真田弦一郎的訊息來得很及時，簡短有力，像他的“風林火山”一樣乾脆。
「一路平安。修行如打球，貴在堅持，勿懈怠。」
玄靈靈看得心頭一暖，回覆道：「真田學長放心，回去後每天晨練加跑十圈，保證比你的‘不動明王’氣場還穩。對了，立海大的新場地陽氣太盛，記得讓柳學長種點陰生植物調和，我把圖譜發他了。」
緊接著跳出來的是桃城武的訊息，長達五十秒的語音，背景音裡能聽到網球拍撞擊的脆響。
“靈靈！你怎麼不早說啊！我們還準備去機場送你呢！早知道剛才就不練什麼魔鬼訓練了...對了對了，記得給我們寄青城山的特產啊！要比乾學長的黑暗飲料還提神的那種！還有啊，你的靈力分析報告記得共享，我最近總覺得扣殺時靈力有點散...”
玄靈靈聽著語音裡桃城越來越急的聲音，忍不住笑出聲。這小子永遠像個精力過剩的火山，連告別都這麼轟轟烈烈。她回了個“知道了”，順便發了個“火山噴發”的表情包。
忍足侑士的訊息帶著他慣有的調侃：「江湖再見？玄靈同學這是要去行俠仗義？不過說真的，你的靈力資料庫能不能發我一份？我最近在研究‘冰之世界’和‘混沌場’的能量轉換公式，或許能給你點新啟發。」
「免談，」玄靈靈回得飛快，「我的研究成果可是清靈宗機密。不過可以透露一點：你的公式裡少了‘情緒波動對靈力的影響係數’，回去看看不二的三重反擊錄影，或許會有收穫。」
幸村精市的訊息來得最晚，卻最溫柔，附帶一張他在療養院拍的向日葵照片。
「聽說你要走了，一路順風。等我回去，很想看看你記錄的靈力圖譜——尤其是關於‘治癒’與‘競技’的部分。青城山的雲霧一定很美，記得多拍點照片。」
玄靈靈看著那張向日葵，突然想起貼在立海大6號櫃門上的紀念符，指尖輕輕劃過螢幕：「等你康復，我帶你去青城山看日出，那裡的雲海能淨化靈力，比任何‘滅五感’都管用。」
訊息還在不斷跳出來：
乾貞治發來一長串資料：「玄靈同學，根據我的模型預測，你在青城山的靈力活躍度會下降15%，建議每週保持至少三次‘靈力共振訓練’（附：訓練方案已傳送至你郵箱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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