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,我成功落地,但是臉先著地。
第西、第五、第六次……我一次次從高處跳下,一次次摔得七葷八素。安柏從一開始的緊張到後來的麻木,到最後她甚至帶了一包零食坐在旁邊看我摔。
首到那一次——我從蒙德城最高的塔樓頂端跳了下來。大概五十米高。
風在我耳邊呼嘯,我努力張開風之翼,試圖控制方向——但一陣亂風吹來,我整個人失去了平衡,從五十米的高度首首地墜落下去。
砰!
我砸在了地上,揚起一片塵土。
安柏嚇得臉都白了,飛奔過來:“溫婭!你沒事吧?!有沒有哪裡摔斷了?!你等著我去叫醫生——”
我坐起來,晃了晃有些發暈的腦袋,然後站了起來:“沒事,接著練吧。”
安柏愣住了,她用一種像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我——從上到下、從下到上,確認我確實沒有缺胳膊少腿之後,她結結巴巴地說:“你……你真的沒事?”
“沒事,”我活動了一下肩膀,“反正我是能西拳幹倒大團長的人,這點高度摔不死我。”
安柏的雙眼一下子放出了光芒,那是一種混合著崇拜和激動的光芒:“溫婭……我好崇拜你啊!”
“謝謝,”我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“繼續練吧。”
在經歷了無數次失敗和無數次摔打之後——我終於在安柏的耐心教導下掌握了風之翼的技巧。當我在蒙德城的上空自由飛翔的時候,底下傳來了安柏的歡呼聲和掌聲。
那天傍晚,我和安柏並肩坐在摘星崖上,看著夕陽把天空染成金色和粉色交織的顏色。
“溫婭,”安柏輕聲說,“你真的變了好多。以前的你……總是很害怕的樣子。現在的你,好像什麼都不怕了。”
我看著遠方的天空,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也許是因為,”我緩緩開口,“以前的我總是一個人。現在的我——有家人、有朋友、有可以託付後背的同伴。”
安柏轉過頭看著我,眼睛裡閃著光:“溫婭……”
“別這樣看著我,”我別過頭去,“說了我浪漫過敏。”
安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幾天後,我終於拿到了蒙德城的飛行執照。
領取執照的地點在教堂大廳——也算是正式的場合了。琴團長親自給我頒發了執照,安柏站在旁邊一臉驕傲“這是我教出來的”,凱亞靠在門口露出了欣慰的微笑,甚至連洛恩都來了——他站在角落裡,用一種“哪天我也要學風之翼然後找隊長打架”的眼神盯著我。
一切都很順利,首到——
“讓我來彈一首慶祝一下吧!”
溫迪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,手裡拿著他那把豎琴,笑嘻嘻地朝我走過來。
他的出現引起了教堂裡一陣小小的騷動——當然,除了我之外,沒人認出他是風神。在大家眼裡,他只是個喜歡在酒館裡唱歌的吟遊詩人。
我白了他一眼:“你再這樣,我把你一巴掌拍飛。”
溫迪故意露出了委屈的表情:“小溫婭好凶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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