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球上,我是黃豆子,一個普普通通的中醫學大三學生。長相不算出眾,成績不算頂尖,性格還有點瘋瘋癲癲的。
所以當第一個男生在學校操場上找我要聯絡方式的時候,我受寵若驚——這是人生頭一回有人主動搭訕我。
我很高興地把聯絡方式給了他。
我草率了。
加上好友之後,他開始對我進行雷打不動的問候轟炸:吃了嗎?睡了嗎?在幹嘛?
我開始還禮貌地回覆,後來發現這哥們兒完全不懂“適可而止”這西個字怎麼寫。我回訊息回得筋疲力盡,感覺自己像是在做一份沒有薪水的客服工作。
然後有一天,他突然問我:“我們什麼時候領證?”
我當時正坐在圖書館裡啃《中醫內科學》,差點把手機扔出去。
不是——大哥,我們才認識一個月,面都沒見幾次,你就要跟我領證?我委婉地表達了我們還沒熟到那個地步。
然後他就炸了。
他開始瘋狂地罵我,說我是個渣女,對不起他這一個月來對我的問候和付出,說我這種女人一輩子都嫁不出去。
我回了句“謝謝你的祝福”,他徹底破防了,開始不停地給我打影片電話。
我把他拉黑了。
然後他在學校造我的黃謠。幸好我們學校的老師和同學都是清醒的人,沒有信他的鬼話。
學校給了他一個處分,他就老實了。
第二個男生是我正兒八經談的,談了兩個多月。
然後我發現他腳踏三隻船。
我火速分手,他還倒打一耙說配不上他的是我,嫌我長得醜。
牛逼。
這兩件事我沒有告訴任何人——哦,除了我在地球的父母。
我當笑話講給他們聽,他們一邊聽一邊笑得前仰後合,我媽差點把茶噴出來,我爸拍著大腿說“我閨女也有今天”。
我真想上去給他們兩個耳光。然後我們一起笑了。
笑完之後,我跟他們說:“我不想結婚了,這輩子。”
他們愣了一下。然後我爸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:“那好啊——你就永遠當我的女兒吧。”
我媽也笑了,擺了擺手說:“行啊,反正我就你一個閨女。以後我們死了,錢都是你的。”
嗯,獨生女就是爽。
這兩件事對我沒什麼實質性的傷害,就是讓我對男人徹底死了心。
男人沒一個好東西——至少在地球上是這樣的。
。頂頭的我在罩籠次再影的課試考門七。月末期了到又
。瘋發家在始開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