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我以前是裝甲車,那我現在簡首就是人形自走炮。
我甚至沒怎麼用力,周圍的土地就被我轟出了好幾個深坑。
我的隊員們全都不敢動了,目瞪口呆地望著我。蒙德的草地和山丘都被我錘平了一片。
訊息傳得很快。
琴團長以為可莉又在炸草坪,急匆匆地趕了過來——然後她看到了被轟出一個大坑的訓練場,看到了站在坑中央抱著書的我,看到了周圍一動不敢動的騎士團成員們。
琴團長沉默了三秒鐘。
然後我成功進入了禁閉室,並寫了一份保證書:非必要不準穿帶聖遺物工作。
不過我堅決保留了生物化學與分子生物學的使用權——我要踐踏它。
琴團長無奈地答應了。
禁閉室的房間不大,有一張小床和一張書桌,窗戶開在很高的位置。
我坐在禁閉室裡,把那本生物化學與分子生物學扔在地上,踩了幾腳,又撿起來扔到牆上,然後接住,再扔——一邊扔一邊發出那種反派般的狂笑聲。
就在我扔得正開心的時候,我一抬頭——溫迪正坐在窗臺上,一條腿搭在外面,正準備翻窗進來。
我們西目相對。
他看著我手中那本書、地上的腳印、以及我那副笑容滿面的樣子,沉默了片刻。我看著他:“……幹嘛?”
“……爸爸怕你一個人在禁閉室裡無聊,想進來陪你聊聊天。不過看起來——你好像玩得挺開心的。”
他默默地又把腿收了回去,準備原路返回。
“站住。”
他停住了。
“既然都來了——那就進來陪我坐一會兒。”我把那本書扔到角落,拍了拍身邊的位置。
溫迪從窗臺上輕盈地跳了下來,落在我身邊。
他看了看角落裡那本沾滿腳印的生物化學與分子生物學,又看了看我:“……看起來你真的很討厭這本教材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我理首氣壯地回答,“不過現在用來當武器還挺順手的——打人又疼又響,還能拿來砸人,一舉兩得。”
溫迪笑了。
他坐在我身邊沒有繼續說話,只是安靜地陪著我。
禁閉室裡很安靜,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鳴和遠處果酒湖的流水聲。
我靠著他的肩膀。
雖然被關禁閉了,但有爸爸陪著——好像也不是那麼糟糕。
而且我明天還能繼續帶那本書去上班——畢竟琴團長只收走了我的聖遺物,可沒沒收我那本生物化學與分子生物學。
。了定決地快愉麼這就,人砸來它用續繼天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