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知道了我兒子的真相,我感覺生活充滿了樂趣。
白天,我依然會去地球上的醫院照顧那個躺在病床上的“兒子”。
她昏迷不醒,面色蒼白,身上插滿了管子。
但我不再像以前那樣以淚洗面了——因為我知道,我的兒子在提瓦特當天理呢,人家瀟灑得很,哪有半點受苦的樣子?
我坐在病床邊,一邊給她擦臉,一邊在心裡默默吐槽:你小子在提瓦特瀟灑得很嘛,當天理當得挺爽的吧?留個殼在這兒讓我天天伺候,真有你的。
心裡的石頭放下了,我每天都過得很高興。
回到提瓦特後,連打架都更有力氣了。
一拳一個深淵法師,一腳踹飛兩個丘丘人,槍槍爆頭,好運連連——這世上就沒有我打不過的人。
心事放下了,我每天都過得很高興。
但是,我發現了一件事。或者說,我和蒙德的大家都發現了一件事。
我變得更加牛逼了。
我打架本來就很厲害。
在蒙德城,沒人不知道溫婭打架的兇狠——不用元素力也是一拳一個小朋友,槍槍爆頭,好運連連,這世上就沒有她打不過的人。
以前跟著小隊出任務的時候,我都是衝在最前面那個。
但現在,我不僅打架厲害,還帶上了強大的治癒能力。
只要我在場,不管誰受傷,都會立馬好起來。
斷骨的接上,流血的止血,甚至有個騎士被深淵法師的冰錐捅穿了肚子——我手一揮,傷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。
那哥們坐起來的時候,臉上的表情像見了鬼一樣。
如果放在地球上《原神》那個遊戲裡,我大概相當於物理大C兼具超級奶媽吧。
人權卡,Bug一樣的存在。策劃估計會被嚇得把我連夜刪除。
太爽了。
騎士團的大家對我讚不絕口。
那些不知道我真實身份的人,全都對我的能力感到驚訝。
有一天,一個剛加入騎士團的年輕騎兵偷偷問我:“溫婭,我知道你很強,但是你這也太強了吧?我見到很少有人不僅會打架,而且還有這麼強大的治癒能力。你真的是普通人嗎?”
我眨眨眼,一臉真誠:“我真的是普通人。”
“哦。”
但他的眼睛裡明明白白寫著西個大字:我才不信。
我假裝沒看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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