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……是不是沒有把那些受傷的人集中起來治療？”我試探著問。
“有專門的營地收治傷者，”鍾離說，“但大多數常規的治療手段對那種汙染效果甚微。不瞞你說，愚人眾那邊也曾派人來看過，但他們所謂的‘科學手段’同樣沒有奏效。”
我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。
一層巖巨淵的汙染。昏迷的人。紫色的膿血。被侵蝕神智的患者。
這些東西就像一根根針，紮在我心裡最柔軟的地方。
我抬起頭：“我覺得我可以幫他們。”
話還沒說完，三個聲音同時響起——
“不行！”
我被他們三人異口同聲的反對嚇得一哆嗦。聲音之大，連隔壁桌都安靜了下來，傳來竊竊私語：“那邊怎麼了？”
反應過來的溫迪趕緊打了個哈哈：“沒事沒事，小孩打碎了個碗！”
我瞪了他一眼。你才小孩呢。
等隔壁恢復喧鬧之後，三個人湊近我，壓低了聲音。
溫迪率先開口：“女兒，我知道你想救人，但是你的能力不能隨便被別人知道。如果提瓦特人都知道你就是醫神，你知道會惹來多少麻煩嗎？”
“溫婭小姐，”鍾離的神情也格外嚴肅，“你的善意，我代璃月百姓心領了。但一旦你的能力暴露，引來不必要的注意，恐怕你今後的生活將再無寧日。那些覬覦神明力量的人，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魈沒有說話，但他看著我，金色的眼睛裡有擔憂，也有阻止的意味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：“我明白你們的擔心。但我不一定要親自去治那些人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溫迪皺了皺眉。
“至少讓我去層巖巨淵看看。”我說，“讓我親眼看看那些汙染的源頭是什麼。如果我能從源頭上解決問題，那就不需要暴露我的能力去一個一個地治人了——不是嗎？”
三人沉默了下來。
“好，婭婭，”溫迪率先打破了沉默，握住了我的手，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鍾離也緩緩點頭，神色凝重：“感謝你的相助。但這是我璃月的事情。若是你們出了什麼事，我無法向蒙德交代。”
“沒事的，帝君，”我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，“你相信我。我和我爸還是很惜命的。看著不對，我們會跑的。”
鍾離看著我，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。良久，他輕輕嘆了口氣，嘴角卻似乎帶上了一絲極淡的笑意。
“好，”他說，“那我們定當全力相助。”
魈也默默地站了起來，雖然沒說話，但是他的目光己經說明了一切——他也要去。
我看著面前三個人，一個是我老爸，兩個是我的璃月朋友，他們願意陪我去闖一個連千巖軍都頭疼的險境。
我心裡暖洋洋的。
“好，”我把筷子往桌上一拍，豪氣干雲地說，“那吃完飯就出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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