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有一個人影。
金色的。
他背對著我們，站在一片巨大的黑色裂隙前，似乎在觀察著什麼。
聽到我們的腳步聲，他猛地轉過身來，然後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空。
熒的哥哥。深淵教團的王子殿下。
“溫婭？還有巴巴託斯，降魔大聖……”他的目光在我們三個人身上掃過，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，“你們怎麼來了？”
魈的反應最快。
他一步上前，和璞鳶己經橫在身前，金色的眼眸裡滿是警惕：“我還想問你這個深淵王子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璃月的國土上。層巖巨淵的汙染，是不是你造成的？”
空愣了一下，隨即嘆了口氣。
他放下手中的劍，表情裡帶著一絲疲憊：“確實是我，但也不完全是我。”
溫迪眯起眼睛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空沉默了一會兒，抬起頭看著溫迪：“巴巴託斯，你作為七神之一，難道不知道丘丘人是坎瑞亞人變的嗎？”
溫迪的表情微微一凝。
“這個我當然知道。但問題是，這和層巖巨淵的汙染有什麼關係？這己經五百年了，五百年來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麼嚴重的汙染現象。是不是你想做什麼造成的？”
空搖了搖頭：“不是。”
他向旁邊走了兩步，讓我們看清他身後的那道黑色裂隙。
裂隙中不斷湧出濃密的黑氣，像是一道活著的傷口，在岩層深處不斷蔓延。
“最近不知道為什麼，他們身上的深淵力量變得越來越嚴重。”空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奈，“我無法壓制他們。”
他轉過頭來看著我們，目光坦誠而疲憊：“雖然我想復國坎瑞亞，但我也沒想鬧出這麼大動靜。你們仔細想想——這對我又有什麼好處呢？”
我們沉默了。
他說的有道理。
深淵教團雖然一首在對抗天理，但他們做的事通常都是有謀劃、有目的的。
製造一場如此大規模的汙染，把所有提瓦特生靈都置於危險之中，這不符合深淵教團的一貫行事風格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如果這場汙染失控，連深淵教團自己的成員都會受到影響。
空沒有理由這麼做。
一時間，氣氛變得有些尷尬。
我們三個人站在裂隙前，面面相覷。深淵的氣息在西周翻湧，但我們之間的空氣卻凝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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