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到了羽球節。
作為蒙德最盛大的節日之一,整個蒙德城早早就掛滿了綵帶和風車,空氣中瀰漫著蘋果酒和烤肉的香氣。
廣場上搭起了巨大的舞臺,騎士團的大家忙得腳不沾地,連琴團長都難得地露出了期待的笑容。
熒和派蒙這兩個大忙人,居然也趕回蒙德過節了。
我聽說她們回來了,高興得在辦公室裡轉了好幾個圈——好吧,是飛了好幾圈。
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副風精靈的樣子,又覺得有點尷尬。
總不能頂著這副模樣去跟她們見面吧?
不過好在羽球節有十五天。
我算了一下日子,再過幾天我應該就能變回來了。
嗯,那就等我變回來再去找她們玩吧,反正也不差這幾天。
於是我在提瓦特家中的日常就變成了這樣:窩在家裡被溫迪逗著玩兒,我生氣地追著他打,他一邊跑一邊笑,開心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——不對,三千歲的孩子。
他有時候也會把我帶出去賣唱。他站在蒙德廣場上,抱著那把老舊的里拉琴,閉著眼睛唱歌。
而我呢,有時候會偷偷飛到上面撒些花瓣,或者用風元素力變出一些小特效——比如讓音符變成金色的光點飄落下來,或者在副歌部分讓風捲起一圈彩色的漣漪。
蒙德人很喜歡這些特效,每次都會給我爸的琴盒裡扔更多的摩拉。
我算了算,他這幾天賣唱賺的錢,比我騎士團一個月的工資都多。
溫迪笑得很驕傲,說這都是我的功勞。
其實我覺得是他的功勞比較多——他唱歌那麼好聽,聲音像風一樣溫柔又清澈,換誰都會忍不住往琴盒裡扔錢的。
而我的歌聲……算了,不提也罷。
我曾經試過跟著他一起唱,結果周邊的鴿子全飛走了,連路過的貓都嫌棄地看了我一眼。
唉,為什麼啊?
我明明是他生的,結果卻沒有遺傳到他的好嗓子。
太可惜了。
那天我正窩在家裡,百無聊賴地趴在窗臺上曬太陽,思考著還有幾天才能變回人形。
然後門被敲響了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來了來了——”溫迪踢踏著拖鞋去開門。
我本來沒在意,以為是什麼鄰居或者來送快遞的。
首到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——
”!玩婭溫找來們我!見不久好!迪溫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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