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很快過去了。
我順利度過了實習期,拿到了畢業證,跟我的好姐妹室友們美美地拍了一組畢業照。
照片上的我笑得陽光燦爛,學士帽拋向天空的瞬間,定格了我大學五年的青春。
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那笑容底下藏著多少心事。
我的兒子還沒醒來。
她在提瓦特上還有危險。我的地球朋友們也知道這件事,但他們只能安慰我幾句。
有個好哥們拍著胸脯跟我說,等他以後在醫院上班了,一定會把我兒子治好的。
我真誠地感謝了他——雖然我知道,我兒子的病,地球上的醫院可能永遠也治不好。
回到提瓦特,到了我們該上天空島的日子。
我換上了我那套實驗服神裝,但是我在口袋裡塞滿了各種小工具、筆記本、還有我花了整整一個月研究出來的針對天理系統的“殺手鐧”。
溫迪看到我這樣,愣了一下,張了張嘴想說什麼,但最終只是閉上了嘴,什麼都沒說。
我們兩個難得沒有互相調侃。
因為實在沒有那個心情。
我沒有飛行經驗,一路上飛得歪歪扭扭,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,在雲層中跌跌撞撞。
溫迪在我旁邊飛了一會兒,看我這副樣子實在不放心,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,首接伸手把我抱了起來,像抱小孩一樣摟在懷裡,帶著我向天空島飛去。
我縮在他懷裡,沒有說話。
其他幾位神明也很快到了。我們在天空島的大門前匯合——鍾離、納西妲、雷電將軍、冰之女皇、瑪薇卡、芙寧娜……七神齊聚。
我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,那眼神里全是憤怒、不甘和絕望。
熒走遍了每個國家,幫助所有國家解決了困難。
有的國家甚至如果沒有旅行者的幫忙,甚至有可能會面臨滅國的風險。
可以說,熒己經是每個國家的大英雄。
空雖然是深淵教團的王子,但他也沒有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。
他只是在尋找自己的路,只是為了和妹妹重逢而努力著。
面對天理要處死這對雙子的行為,我們所有人都感到憤怒。
天理西影也來了。
她們站在大殿的角落,神色各異。
而我注意到,伊斯塔露——時之執政,曾經給過我一些她的權能碎片——正用目光注視著我。
我接收到了她的傳音:“溫婭,帶著你父親到我身邊來。我有東西要給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