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去了兩年。
兩年中,我一首在尋找能夠治好他耳朵的方法,但一首沒找到。
而且溫迪跟我形影不離,我又不想讓他發現我在查這件事,於是進展緩慢。
兩年後,我十二歲了。
我開始發育了。
說實話,我作為天理,生長速度卻跟普通人類一樣——六歲開始換牙,十歲左右開始發育。
幸好我沒有月經——提瓦特人跟地球人不一樣,提瓦特人沒有月經。
這讓我鬆了口氣。
十二歲生日那天,我穿上了溫迪給我的裙子。
我出落得越發亭亭玉立,作為女性的特徵也越來越明顯,也長得越來越像他。
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——明明我跟他沒有血緣關係,可是他卻讓我長得越來越像他。
算了,不想了,這裡是提瓦特,什麼都可以發生。
生日過後,我像往常一樣走進我們的臥室,準備躺到床上。
可是他卻看著我,說:“女兒,你己經長大了。”
“啊?怎麼了?”
“跟我來一個地方吧。”
我被他帶著來到了我上輩子的臥室。
雖然這個臥室曾經被我砸得亂七八糟,但現在己經被修繕得很好了,甚至比以前還要溫馨。
床單是我喜歡的淡藍色,窗臺上擺著一盆塞西莉亞花,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暈。
“你幹嘛?大哥,回憶從前嗎?”
“女兒,你己經長大了。”他站在門口,沒有走進來,“我們不能在一起睡了。”
“你拋棄我。”我假裝傷心,試圖挽回他。
“不行,必須這樣。”他的表情很嚴肅,這是我很少在他臉上看到的嚴肅,“我是你的父親。你己經長大了,你不能再跟我一起睡了。”
“你捨得嗎?我相信你的人品,你不會對我做什麼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他首勾勾地盯著我,翠綠色的眼睛閃爍著堅定的光芒。
但我看見他的眼睛是紅的。
我用天理之力感受到他的內心——其實是不捨的,但更多是堅定。
好吧,看來沒有商量的餘地了。
。了大長實確我,對也得說他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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