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漸漸變得無聊起來。
每天就是跟溫迪賣唱,然後回家看輕小說,偶爾去風起地的樹下睡個午覺,日子過得像流水一樣平靜又愜意。
我的小弟們都去上班了——是的沒錯,蒙德的孩子十二歲開始就可以打工了。
有的跟著父母去當了吟遊詩人,跟我和我爸一樣;有的去酒館當了釀酒師和調酒師之類的工作;還有的去了教會和騎士團。
我有想過去騎士團,但還是不想讓我爸擔心,一首都沒說出口。
而且跟我爸賣唱也挺好的。
我爸嗓音很好,我的嗓音也不錯,我們很快就混成了蒙德城裡吟遊詩人的偶像。
蒙德大家也說,蒙德城不能離了溫迪父女倆,要不然的話手裡的酒也變得不香了。
我們每天也能賺很多錢——就靠賣唱,不是靠神明的身份。
還是挺有成就感的,就算沒有神明這層光環,我們也能活得很好。
日子就這麼平靜地過了下去。
轉眼間一年過去了,我十三歲了。
我還是繼續在長高長大,越長越高,比我上輩子高一些——是跟我上輩子我作為黃豆子的身高比。
上輩子在地球作為黃豆子,我的身高差不多一米六西,溫迪穿上鞋子差不多是這個身高。
但是在提瓦特,我只是個穿上鞋子後一米五五的矮小女孩,溫迪總是要低著頭跟我說話。
我時常在想,如果我跟地球上的我自己一樣高就好了。
現在,這個願望終於實現了。
我的身高蹭蹭地往上漲,淨身高居然達到了一米六五。
穿上鞋子後,我甚至可以達到一米六七。
溫迪要稍微抬頭才能跟我說話。
我的心裡居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。
我毫不意外地成為了蒙德城裡最高的少女。
我的小弟們圍著我誇讚:“老大,不愧是老大,就連身高都是這麼權威。”
那些來看我的神明朋友們也很欣慰:“喲,長得比你爸還高了。”
溫迪總是在旁邊叉著腰,一臉驕傲:“那當然,我生的嘛。”
空熒兄妹經常來串門,但他們總是對我的長高速度感到驚訝。
他們說我這一年像一棵竹子一樣,噌噌地往上長。
我發現我甚至比空還高——不過空倒是不介意,他溫柔地笑著對我說:“溫婭怎麼樣都好看,我都喜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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