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神明朋友們都在旁邊笑。
我捂住了臉：“大哥，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如此虎狼之詞。”
他笑了，笑得如此溫柔：“恭喜你，溫婭。你成年了。”
“謝謝啊。”
那天晚上，我躺在天空島寢宮的床上，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，在地板上鋪成一片銀白。
我翻了個身，腦子裡亂糟糟的——休格國王的異常殷勤，空那句突如其來的告白，還有那些星際賓客們或探究或友善的目光……
一切都混雜在一起，讓我的大腦像一團漿糊。
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。
我坐起來，警惕地問：“誰？”
“是我，婭婭。”溫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我鬆了口氣：“進來吧，門沒鎖。”
溫迪推門進來，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。
他走到我床邊坐下，把牛奶遞給我：“睡不著？”
“嗯。”我接過牛奶，小口小口地喝著，“事情太多了，腦子有點亂。”
“是因為休格國王，還是因為空？”
“都有吧。”我嘆了口氣，“爸，你說休格國王到底想幹什麼？他為什麼總想讓我去他的星球？”
溫迪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：“我覺得，他可能想拉攏你。你是宇宙最強者，擁有毀滅星球的力量。如果能讓你欠他一個人情，或者讓你成為他的盟友，那他在宇宙中的地位就會大大提升。”
“可是我己經是他的盟友了啊。”我說，“我答應過，如果他們遇到危險，我會幫他們的。”
“只是口頭答應還不夠。”溫迪說，“他想要的是更穩固的聯絡——比如，你去他的星球做客，向整個宇宙宣告你們是鐵桿盟友。這樣，其他星球就不敢輕易動他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，“那空呢？”
“空？”溫迪笑了，“空的心思，我想你應該很清楚。”
“我不清楚。”我把臉埋進被子裡，“我才剛成年，我不想考慮這些。”
“你不需要現在考慮。”溫迪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，“你只需要知道，不管你做什麼選擇，爸爸都會支援你。”
“嗯。”我悶悶地應了一聲。
溫迪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我一眼：“早點睡吧，明天還要送那些賓客呢。”
“知道了，晚安，爸。”
“晚安，婭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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