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吧，擺爛了。
然後他穿好衣服走了出去。
出去前，他深深地望了我一眼，說了一句：“婭婭，別害怕。”
他出去帶上了門。
外面果然傳來了很多人圍上來的聲音，但是空果然帶著他們離開了。
終於清靜了。
媽的，要是誰敢說今天的事兒，我見一個打一個。
就連溫迪也不例外。
然後我又縮回了被窩。
被窩中還有他的餘溫。
我低頭透過被窩中昏暗的光線，才發現了一片鮮紅的血跡——那是屬於我的血，是我少女時代的見證。
你媽。
我的貞操，我的清白。
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，腦子裡亂成一團。
窗外的陽光灑進來，照在我凌亂的床單上，照在那片刺眼的血跡上。
我伸手摸了摸那片血跡，指尖觸到己經乾涸的痕跡，有些粗糙。
我上輩子活了八十多年都沒經歷過這種事，這輩子……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算了，不想了。
反正己經發生了，反正空是愛我的，反正我也……不討厭他。
只是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，我需要時間消化。
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，然後是溫迪的聲音：“婭婭，你醒了嗎？”
我翻了個白眼——媽的，來得真快。
我沒好氣地說：“醒了，但是你別進來。”
“好好好，我不進來。”他的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，“你……還好嗎？”
“我好得很。”我說，“就是有點困，想再睡一會兒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好好休息。空說你醒了之後好像想吃東西，爸爸去給你做。”
“我想吃蒙德土豆餅，還有甜甜花釀雞，還有一大杯日落果果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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