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經九個月了,我一首喜歡出去玩。
反正我是天理,我不會流產。
我的親朋好友們非常擔心——溫迪說外面太危險了,讓我在家裡待著,他可以給我彈好聽的曲子;
空熒兄妹也勸我在家裡待著,他們會給我做比外面還要好吃的菜。
可是我怎麼會聽他們的呢?
我要出去玩。
我這個人骨子裡都閒不住,讓我待在家裡,那不是要我的命嗎?
可是我的兒子有一天卻受不了了。
他跟我說:“大姐,我己經頭朝下了,你知道不?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你還問我什麼意思?你上輩子不是個醫生嗎?胎兒頭朝下代表什麼意思你不清楚?”
“你要出生了?”
“對呀,你要生了,不到十天你就要生了。你給老子消停點,到時候你也不想走在大街上突然倒在地上生產吧?你不要臉,我還要臉。”
“臥槽,太恐怖了。兒子,你說的對。”
“哼。”
於是我就乖乖呆在了家裡。
他們都很驚訝,我居然樂意待在家裡了。
我告訴他們,說我兒子告訴我還有不到十天就要生了。
他們驚得跳了起來——溫迪激動得上躥下跳,熒和派蒙臉上的笑意怎麼都掩不住,空更是激動得淚流滿面。
我翻了個白眼:“不至於,我是天理,生孩子就跟拉屎一樣簡單。”
“女兒,你能不能換一個體麵點的比喻?”
“少管我。”
空熒兄妹和派蒙決定這幾天就跟我們住在一起,以防萬一。
熒甚至準備跟我睡一間臥室,預防一切情況。
我無奈地答應了。
終於在五天後的晚上,熒還在打掃衛生,我剛回到我的臥室躺在床上準備睡覺,突然我的兒子尖叫了一聲:“我操,我要出生了!!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