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熒兄妹去過地球,所以我們立馬就有了地球的座標。
我們所有神明一起寫了一封言辭懇切的外交信,內容大概是在這茫茫宇宙中,地球和提瓦特上的物種難得外形非常相似,我們為此感到親切,想與你們建立外交關係。
我兒子問我:“要不要把你宇宙最強者的訊息寫上去?”
我搖了搖頭:“算了,這像威脅他們似的。”
回信很快就來了。
上面的聯合國徽記讓我不禁恍若隔世。
上輩子我只在地球上的電視上見到過這種標記,沒想到這輩子我會親手收到這個組織給我送來的信件。
他們同意了我們的請求,並說一個月後他們會趕來提瓦特與我們正式見面。
後面甚至有各個國家領導人的簽名,包括種花家的。
我和兒子望著這個信件,久久不語。
一個月後,他們如期而至。
我們所有神明歡迎了他們。最前面的是聯合國派來的代表,後面是五位常任理事國的代表。
我向他們一一握手歡迎。到了種花家時,我愣住了。
那位代表的容貌,我十分熟悉,跟很多年前我上輩子還在地球的時候,我的老闆——老中醫——非常相似。
上輩子我在老中醫的中醫館幹了一輩子,甚至老中醫死後,我也跟著他的兒孫幹。
他們一家子長得都非常相似,這張臉我從來不會忘記。
他告訴我,他叫王天明,是來自種花家的代表。
我倒抽了一口涼氣——老中醫也姓王。
我的臉色差點變了,不過我還是穩住了臉色,向他伸出了手:“歡迎你,遠道而來的客人。”
他握住了我的手,微笑地看著我:“你好,澤菲爾女士。久仰大名。”
他的手溫厚而有力,帶著一種熟悉的溫度。我看著他那張與老中醫如出一轍的臉,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酸楚。
我想起上輩子在老中醫的中醫館裡度過的那些日子——那些煎藥、抓藥、與病人交談的日子,那些被老中醫像孫女一樣疼愛的日子。
那些記憶己經遙遠得像上輩子的事了——哦,不對,那本來就是上輩子的事。
“王先生,”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,“種花家的一切,還好嗎?”
他微微一愣,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。然後他笑了,笑容裡帶著一種溫和的慈祥:“還好,雖然有些困難,但我們還在努力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我點了點頭,“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地方,請一定告訴我。”
“謝謝澤菲爾女士。”他看著我,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,但並沒有多問。
歡迎儀式結束後,我安排他們入住準備好的住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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