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婭婭……”
“沒事。他們該死。三萬人換一百億人，值得。”
我說完這句話，就轉身上了樓。
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，坐在床邊，看著自己的雙手。
那雙剛剛奪走了三萬人生命的手。
它們看起來很乾淨，沒有血跡，沒有傷痕，什麼都沒有。
可我知道，它們永遠都不會乾淨了。
我殺了三萬人。
我親手殺死了三萬個活生生的人。他們有家人，有朋友，有愛人，有孩子。
他們中有好人，也有壞人。
他們中有參與侵略計劃的決策者，也有隻是執行命令的普通人。
我殺死了他們，用我的力量，用我的許可權，用我的雙手。
我閉上眼睛，腦海裡浮現出他們死前的畫面——有的在開會，有的在吃飯，有的在睡覺，有的在跟家人團聚。
他們什麼都沒感覺到，就那樣悄無聲息地死了。
沒有痛苦，沒有掙扎，沒有遺言。
就這樣消失了。
我應該感到高興的。
我拯救了一百億人，我拯救了地球，我拯救了我的母星。
我應該感到高興的。
可是為什麼，我一點都不高興呢？
門外傳來了敲門聲，然後是予玉的聲音：“豆子，你還好嗎？”
“我沒事。”我說，“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。”
門外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，越來越遠。
我繼續坐在床邊，看著自己的雙手。窗外的月光灑進來，落在我手上，像是給它們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。
我忽然想起上輩子老中醫跟我說過的一句話——“醫者仁心，丫頭。不管什麼時候，都不要忘了你的初心。”
我忘了我的初心嗎？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，我做了我認為對的事情。
？呢痛麼這心的我，麼什為是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