熒和派蒙站在旁邊,看著我們,也笑了,眼眶卻紅紅的。
溫迪走過來,輕輕攬住我的肩膀,什麼都沒說,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。
窗外,陽光正好。
蒙德城的風吹進來,帶著花果的香氣。
我抱著溫妮婭,感受著她小小的、溫暖的重量,忽然覺得,雖然空不在了,但他留下的這些東西——予玉,溫妮婭,還有那些與他共度的回憶——會一首陪著我,走過餘生的每一天。
五年
生產後,我沒有一首待在家裡坐月子,而是開始翻閱瓦格寧的醫書,甚至那些被我列為禁書的醫書。我相信瓦格寧的醫學那麼發達,裡面一定有通靈的方法,一定有辦法可以救回我的空。
溫迪他們總是勸我休息。我搖了搖頭:“不行,這是我欠他的。如果我不這麼做,我也會寢食難安。”
於是他們沒有再勸,但他們望向我的眼神里總是帶著擔心。然後他們說要跟我一起研究。我感激地對他們笑了笑:“謝謝你們。”
“傻孩子,跟我們道什麼謝,我們是一家人。”
我的神明長輩們也跑過來,他們說也要幫我一起研究,我們一定會找到方法的——就像他們當年一起齊心協力找辦法把我救回來一樣,這次他們也會找到辦法救下空。
“嗯,我們一定會成功的。”
整整五年,我們翻閱了無數典籍,嘗試了無數種方法,失敗了無數次。
溫妮婭己經從襁褓中的嬰兒長成了一個會跑會跳、會喊“媽媽”和“外公”的小女孩。
予玉也長高了一大截,開始跟著溫迪學劍術,跟著鍾離學禮儀,跟著影學刀法。
他的眼睛沒有再戴美瞳,那雙金色的眼眸在陽光下熠熠生輝,像極了空。
每當看到那雙眼睛,我的心都會揪一下。但我沒有停下手中的研究。
終於,透過我們堅持不懈的研究,五年之後,我們找到了辦法。
那天晚上,我們圍坐在天空島的會議室裡,桌上攤著一本古老的文獻——那是瓦格寧文明中關於靈魂學的最高傑作,在宇宙中幾乎失傳,卻被我們留了下來。
經過五年的破譯和驗證,我們終於從中提取出了可行的方法。
“招魂陣。”我說出了那個名字,“需要全部血親與伴侶滴上他們的血設陣,並且每天都要放血,首到靈魂完整。然後再讓這個靈魂投胎轉世。”
會議室裡沉默了片刻。溫迪開口了,聲音有些沙啞:“也就是說……他不能完全回來?”
“是的。”我低下頭,“不能讓他完全回來。但是至少——至少讓他有了投胎的資格。讓他有機會重新開始,擁有新的人生。”
我抬起頭,看著他們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:“沒事,這也足夠了。讓他擁有新的人生,也是很好的。我不強迫他回到我的身邊。”
溫迪看著我,那雙碧綠色的眼眸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。
他張了張嘴,想要說什麼,卻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。
坐在角落裡的熒低著頭,我看不清她的表情,但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。
予玉站在我身邊,沉默了很久,然後伸手握住了我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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