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娜斯佳帶著我出發了。
雪很大,風也猛,娜斯佳幾乎寸步難行。她裹緊皮襖,每一步都踩得又深又沉,撥出的白氣瞬間被風撕散。
但我好像一點問題都沒有。這些風雪似乎影響不了我。
娜斯佳非常驚訝地望著我:“這風這麼大,你怎麼能走這麼快?”
“不知道啊,可能是我適應能力比較強吧。”我跑了一圈又回來,氣都沒喘,“我一點事都沒有。”
她看了我很久,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:“你真是一個奇蹟……你真的是一個普通的外鄉人嗎?”
“謝謝,很多人都這麼說。”我笑了笑,“我就是一個很普通的蒙德女孩。”
她深深地望了我一眼,沒有說話。
就在這時,一陣大風吹來,娜斯佳被向後吹出了兩米遠,要不是她抓住了旁邊的大樹,肯定真的被吹飛了。
我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前方白茫茫的路,猶豫了一下:“嗯……要不你把小鎮的位置標出來,我自己走吧。”
她愣了愣,然後緩緩點了點頭:“好吧。以你的身手,確實應該沒問題。我可能會拖累你。”
“別這麼說,你幫了我很多。”
她笑了笑,沒有回答。然後她從懷裡掏出一張破舊的地圖,用凍得有些發紅的手指在上面畫了一個圈,又指了幾個方向標誌:“沿著這條大道一首往北走,大概半天的路程就能看到一個叫凝露鎮的小地方。那裡有車站,可以搭上前往至冬堡的火車。”
我把地圖接過來,仔細收好:“謝謝你,娜斯佳。”
“祝你好運,外鄉人。”她看著我,補了一句,“儘量沿著大道走。雖然你很厲害,但至冬最近不太平。”
“我記住了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我轉過身,沿著她指的方向大步走去。
風雪依舊很大,視線所及之處盡是白茫茫一片。
但我好像對此沒有任何感覺,腳下的步伐穩健而從容,彷彿這漫天風雪不過是一場輕柔的背景音。
我該怎麼走,還是怎麼走。
然後我走著走著,發現前面有一個破敗的車站,裡面散發著微光。
啊,說不定裡面有人呢,我就不用再走路了。我可是個懶人,我想休息。
於是我就進去了。
一個高大的男人背對著我,坐在一堆篝火前烤火。他聽見動靜,轉過頭來。
我瞳孔地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