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只有我們三個啊?”我好奇地問。
“這是愚人眾那邊專門給我派來的列車,方便我執行任務。”奧黛塔淡淡地說。
“你不是科洛列夫茨基劇團的首席芭蕾舞者嗎?怎麼還是愚人眾呢?”
“她有很多個身份啦。”沃雅妮莎姐姐插嘴道,“就像我既是水妖,又是科洛列夫茨基劇團的首席女高音一樣。”
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那還真是沾了奧黛塔姐姐的光。”
奧黛塔驚訝地望了我一眼,那雙紫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意外。
她似乎沒想到我居然會這麼說——她可能以為,作為一個外鄉人,我會憎惡她愚人眾的身份。
我對她回以一笑。我明白,愚人眾裡面不都是壞人,也有很多為了家人而奔波的普通人,不能以偏概全。
就在這時,車廂上的收音機響起了悠揚的歌聲,旋律優美動人,我忍不住閉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細細聆聽。
“好聽嗎?”
“好聽。”
“我唱的哦。”
“我猜到了,因為音色跟你的很像。”
然後沃雅妮莎姐姐站起來,伸手把收音機關掉了。
“聽收音機有什麼意思?我來現場唱幾首。”
“好!”我立刻坐首了身子,眼睛亮了起來。
她清了清嗓子,然後開口唱了起來。
沒有伴奏,沒有麥克風,只有她純粹的聲音在車廂中迴盪,卻比任何收音機裡的音樂都要動人。
窗外的風雪彷彿也安靜了下來,整個世界只剩下她的歌聲,悠揚而溫暖。
我閉上眼睛,沉浸在那悠揚的旋律中,歌聲在車廂裡迴盪,溫暖而醉人,連窗外的風雪似乎都變得溫柔了幾分。
我靠在座椅上,看著她唱歌的樣子——她微微閉著眼睛,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,全身心都沉浸在音樂之中。
那一刻,她不像什麼首席女高音,也不像什麼水妖,只是一個單純熱愛唱歌的人。
奧黛塔坐在對面,也靜靜地聽著,紫色的眼眸低垂著,指尖輕輕在膝蓋上打著節拍。
雖然她表情依舊淡淡的,但我知道,她也在享受這一刻。
一曲終了,我用力鼓掌:“太好聽了!再來一首!”
沃雅妮莎姐姐笑著鞠了一躬:“謝謝,謝謝!下一首,獻給在座最可愛的小粉絲——小溫婭!”
我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,車廂裡充滿了歡聲笑語。
列車在雪原上疾馳,載著我們三個各懷故事的人,朝著至冬堡的方向奔去。







![[詭秘之主]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?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bK/BFfBK/BFfBK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