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沃雅妮姐姐,你知道我們怎麼去至冬堡嗎?”
“我當然知道啦,坐列車嘛。”
“可是列車軌道不是壞了麼?”
“對呀,所以我們只能走過去啦。”她拍了拍我的肩膀,笑得很輕鬆,“放心,我帶了足夠的乾糧和晶礦,我不會讓我的小粉絲受委屈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我看了看她身上那件單薄的白裙子,“你穿得好少,真的能長途跋涉嗎?”
“放心吧。”她笑眯眯地說,“我是水妖,體質很強的。小溫婭,就讓我照顧你吧。”
“可是你是首席女高音耶,耽誤這麼長時間真的好嗎?”
“那你就放心吧——我在外面練歌,軌道壞了又不是我的錯,他們不會怪我的。”
“好。”我笑了笑,心裡暖暖的。
於是我們啟程了。
她走在前面,我跟在後面,踏著厚厚的積雪,朝著至冬堡的方向前進。
風雪依舊很大,但我發現她真的沒有騙我——她走在雪地裡如履平地,連一絲顫抖都沒有。
我不禁在心裡感嘆:不愧是水妖,這體質,絕了。
走了大約一個上午,我們在一處廢棄的木屋中停下來休息。
她從一個防水袋裡掏出乾糧和一小壺熱水分給我,自己則坐在一根倒下的木頭上,輕輕地哼著歌。
“沃雅妮莎姐姐,”我咬了一口乾糧,含糊不清地問,“你為什麼會一個人在那個冰洞裡練歌啊?”
她歪了歪頭,想了一下:“因為那裡的回聲特別好聽。而且……沒有人打擾,我可以盡情地唱。”
“那你不會覺得孤單嗎?”
她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笑:“以前不會。但今天遇到了你,所以以後大概會了。”
我低下頭,耳根有些發燙,不知道該接什麼話。
她看著我窘迫的樣子,笑了出來,笑聲像銀鈴一樣清脆,在風雪中飄散開來。
我們又聊了一會兒天,我發現我們真的是相見恨晚,無話不談。
從蒙德的風土人情到至冬的奇聞異事,從她演出時的趣事到我在騎士團的糗事,我們聊得越來越投機,笑聲在雪原上回蕩。
“小溫婭,我太喜歡你啦!”她突然說道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謝謝你。”我臉紅了,難得沒有說“我浪漫過敏”。
就在這時,我突然發覺我的右手邊有一個東西埋在雪裡,露出一角。
我伸手把它抽了出來,發現竟然是一張婚禮邀請函。封面上印著精美的燙金花紋,上面寫著:赫斯珀利德斯之館,誠邀您共赴一場冰雪中的婚禮。
“沃雅妮莎姐姐,快看!”我把邀請函遞給她,“一個婚禮請柬,有人在赫斯珀利德斯之館舉行婚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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