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，從這邊到這一邊——全部給我包下來吧。”
我比劃了一個從櫃檯左端到右端的動作，把那整整一排最漂亮的裙子和首飾都圈了進去。
侍者愣住了，手裡的記賬本差點掉在地上。她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張了張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：“小、小姐……這些都不便宜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笑了笑，瞥了一眼價簽上的數字，“但是我還是看得懂價格的，你放心，我買得起。”
沃雅妮莎姐姐也嚇了一跳，回過神來後趕緊拉住我的胳膊：“小溫婭，怎麼可以讓你出錢呢？姐姐給你買！你可是遠道而來的客人，怎麼能讓你破費！”
“不用不用！”我拍了拍她的手，用一種非常認真的語氣說道，“老孃別的沒有，就是有錢。我錢多到花不完，每天最大的煩惱就是怎麼花錢。”
沃雅妮莎姐姐愣住了。
她估計從沒想到有人會說出這麼狂的話——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蒙德小姑娘，站在至冬堡最繁華的商業街上，對著滿店的貴重衣物，面不改色地說出“我錢多到花不完”這種話。
隨後，她就被逗笑了。
“好吧，小溫婭。”她笑得肩膀都在抖，眼角甚至泛出了淚花，“你真的是太有意思了。”
我塞了一大把漂亮的飾品和衣物給沃雅妮莎姐姐。她低頭看著手裡那些閃閃發亮的東西，連連推拒：“這怎麼行！小溫婭，這太貴重了——”
“不行，你必須收下。”我按住她的手，認真地盯著她的眼睛，“我交朋友就是喜歡送人禮物。如果你承認我是你的朋友，你就必須收下，沃雅妮莎姐姐。”
她愣住了。
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睜大，看著我，彷彿被什麼東西觸動了一下。
然後她低下頭，看著手裡那些被硬塞過來的飾品，沉默了幾秒，再抬起頭時，嘴角帶著一抹無奈的、卻又溫柔的笑意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她輕聲說，“那我就收下了。謝謝你，小溫婭。”
“不客氣！”我滿意地點了點頭，然後轉頭望著大包小包的其他東西，陷入了沉思。
這該怎麼辦？雖然我力氣大，但是我實在不想提著這麼多東西去逛街。
侍者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，上前一步，笑眯眯地對我說：“沒關係的，小姐。您告訴我您的住址，到時候我們首接送到那邊就行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我撓了撓頭，“我還不知道今天晚上我住哪兒呢。”
“小溫婭。”沃雅妮莎姐姐笑眯眯地接話，“你跟我一起住在劇團裡好不好？那邊有很多空房間，我讓人給你安排一間最豪華的！”
“好啊！”我眼睛一亮，“謝謝沃雅妮莎姐姐！”
她笑著看了我一眼，然後轉頭對侍者說：“麻煩您，幫我把這些東西送到科洛列夫茨基劇團吧，寫我的名字就行。”
“小姐，請重新說一下您的名字。”侍者拿出了一個本子。
“沃雅妮莎。”
“是科洛列夫茨基劇團的首席女高音嗎？”
“對，沒錯就是我。”
侍者一聽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，激動得差點把手裡的記賬本都扔了：“沃雅妮莎小姐！沒想到真是您！我是您的粉絲！您上次在至冬宮的那場演出我也去看了，真的太震撼了！我就知道——能跟首席女高音一起出來的人，一定不一般！”她說著，不忘朝我投來一個敬佩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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