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了過去,首接給了沃雅妮莎姐姐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她被我突如其來的熱情撞得往後踉蹌了半步,愣了一下,隨即溫柔地笑了,伸出手臂輕輕回抱住了我,像抱住一隻終於歸巢的小鳥。
“對不起,沃雅妮莎姐姐,還有大家,”我把臉埋在她的肩膀上,聲音悶悶的,“讓你們擔心了。”
“沒關係,沒關係,”沃雅妮莎姐姐輕輕拍著我的後背,聲音溫柔得像融化的蜜糖,“小溫婭你平平安安的就好。只要你沒事,我們就放心了。”
我鬆開她,又和奧黛塔姐姐、米提亞、阿羅夏一一打了招呼。
米提亞湊上來,笑眯眯地看著我,那雙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:“沒想到你一來至冬,就這麼巧合地認識了我們西個,而我們西個恰好又是很好的朋友。這緣分,還真是奇妙啊。”
“哎呀,這也是一種緣分嘛!”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後環顧了一圈他們,問道,“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,你們有沒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情嗎?”
“有啊有啊!”米提亞立刻來了興致,眼睛亮了起來,“我們遇到了那位傳說中的金髮旅行者和她的旅伴——那個叫派蒙的小傢伙可有趣了!她們兩個在至冬堡逛了好幾天,我們還一起在劇院裡看了演出呢!”
“真的嗎?”我眼睛一亮。
“是啊,”沃雅妮莎姐姐接過話頭,笑眯眯地說,“那兩個女孩子也是很有意思的人。我們本來還想介紹你們認識一下的,可惜你當時不在,沒能碰上。要不然的話,小溫婭你又可以交到新朋友了。”
“哎呀,沒事!”我擺了擺手,笑得有些得意,“我認識她們,我跟她們是很好的朋友!在蒙德的時候就認識了,我們一起經歷了不少事情呢。”
“啊,不愧是小溫婭!”沃雅妮莎姐姐的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,臉上寫滿了欣慰的笑容,“姐姐好欣慰,我們的小溫婭走到哪裡都有人緣呢。”
“嘿嘿,謝謝誇獎!”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,臉頰微微泛紅。
我們又聊了許多——聊劇團的近況,聊至冬最近發生的趣事,聊米提亞在深秘院的新進展,聊阿羅夏又幫著鎮民們做了什麼。
笑聲在至冬宮前的廣場上回蕩,彷彿連風都變得溫柔了幾分。
聊著聊著,我的肚子突然發出一陣不爭氣的咕嚕聲,聲音大得連沃雅妮莎姐姐都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我的肚子,掩著嘴笑了起來。
我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太陽——糟了,己經快要中午了。
我居然在廣場上跟朋友們聊了將近一個上午。
我回過頭,看到溫迪依然站在原地,靠在至冬宮門廊的石柱上,雙手抱胸,笑眯眯地看著我,那雙翠綠色的眼眸裡沒有一絲不耐煩,反而帶著一種溫柔的縱容,彷彿在說“不急,你慢慢聊,我等得起”。
我心裡一暖,像是有一陣和煦的春風吹過心間。
我轉回頭,低下頭,有些依依不捨地對他們說:“時間不早了,我該走了。”
沃雅妮莎姐姐的笑容淡了一些,但她依然溫柔地看著我,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路上小心,小溫婭。回到蒙德之後,記得給我們寫信。”
“穿暖和一點,至冬的天氣和蒙德不一樣,彆著涼了。”奧黛塔姐姐難得地開口叮囑了一句,聲音清冷,卻帶著真切的關心。
“下次再來玩啊!我們至冬隨時歡迎你!”米提亞朝我揮了揮手,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。
“保重。”阿羅夏簡短地說了一句,但我從他眼裡看到了真誠的祝福。
我用力點了點頭,眼眶有些發熱,但硬是忍住了。
我朝他們揮了揮手,然後轉身向溫迪走去。
我走到溫迪面前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,聲音裡帶著一絲歉意:“不好意思,溫迪,跟他們聊得太久了,讓你久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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