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山谷?”蘇珊沒聽清。
“戈德里克。”阿不思耐心地和蘇珊解釋了拼寫,“也歡迎你們來找我玩,你也一樣,蘇珊。”
“嘿……嘿,”蘇珊有點尷尬,“我是不會給你寫信的——呃。”
“如果是因為我的冒犯,我很抱歉。”阿不思幽默地說,“但如果是你的冒犯,我希望你不要介意,並且我不介意,詩思。”
這種處理太高情商太滴水不漏了——蘇珊一時間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。
“我會給你寫信的,阿不思。”克莉絲汀上前,給了阿不思一個深深的擁抱。
“我也是。”阿不思微笑著說,他低著頭,看夕陽的深色光暈在克莉絲汀髮梢上流轉,又看向蘇珊,“衷心希望你們暑假能來玩。我有個妹妹,和可可差不多大,相信你們會喜歡她的。”
“我想會有機會的。”克莉絲汀由衷地說,但也是委婉地拒絕了阿不思的邀請。
阿不思深深看著克莉絲汀:“是的,我也這麼認為。保持聯絡,可可。”
阿不思和霍格沃茨的學生一起走了——目送著他們騎著夜騏消失在暮光中,蘇珊也要和克莉絲汀告別了。
“我向萊德道歉了,可可。”蘇珊臨走前說。
“嗯?”克莉絲汀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“萊德·羅爾。”蘇珊嘆氣說,“我的舞伴——你說得對,我不能選擇他之後又對他挑三揀四。萊德是一個很好的人,他接受了我的道歉,還跟我說了很多你們的事。”
“誰?”克莉絲汀問。
“你們,你,還有格林德沃的。”蘇珊說,“說實話,那些事顛覆了我好些認知,比如格林德沃並不是一個完完全全的——噢,他來找你了。”
克莉絲汀回頭,看見順著湖邊小徑向自己走來的格林德沃,血色的長袍獵獵而飛。
等克莉絲汀再返回頭,蘇珊已經向布斯巴頓的馬車跑去了,她邊跑邊向克莉絲汀招手,大喊著“再見”。
“記得也給我寫信,可可。”蘇珊從馬車探出頭,布蘭夫人在她身後提醒——但她還是堅持把話說完了,“地址我寫給你了,我相信貓頭鷹可以找到我的,至少在我回國之前。”
八匹飛馬載著馬車飛起,車伕給飛馬下了幻身咒……一眨眼就什麼也看不見了,只剩下藹藹黃昏。
一下少了兩個學校的同學,德姆斯特朗的校園變得很空曠,有些學生難受地哭了起來——在阿不思演講過後,學校學生的關係一下子變好了。
克莉絲汀長長舒出一口氣,終於結束了——然後她聽格林德沃也說:“終於結束了。”
格林德沃的語氣間頗有些如釋重負的意味。
他又沒參加三強爭霸賽,克莉絲汀不大懂格林德沃在結束什麼;正準備發問,克莉絲汀就聽格林德沃反而搶先一步厭惡地問:“你剛剛在說什麼鳥語?”
克莉絲汀反應過來,毫不客氣地說:“那是全世界都在說的優美中國話,格林德沃!”
日暮西沉,天地的顏色越發鮮紅,盛夏的傍晚,火燒雲燒得熱烈,整個德姆斯特朗都沉浸在血紅中。
兩個人並肩在湖邊走著,格林德沃很隨意地把手交疊在腦後,燦金色的捲毛隨著盛夏的晚風飄舞,他忽地回頭,看向克莉絲汀:”我討厭他的紅頭髮。”
克莉絲汀整的就是一個莫名其妙:“你在說什麼東西?”
“你之前不是問我為什麼給阿不思下禿頭咒嗎,”格林德沃輕笑了下,滿不在乎地說,“我現在告訴你答案,我討厭他的紅毛,非常討厭,就這麼簡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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