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鄧布利多來說,送克莉絲汀魁地奇世界盃的門票絕對是出於好意,希望這位熱愛魁地奇——也不算,但至少希望克莉絲汀能獲得一個愉快的暑假。
但是克莉絲汀真的不太想摻和魁地奇世界盃的這攤爛事。
剛剛項鍊也發出了預警,這證明了克莉絲汀對去看魁地奇世界盃會發生不好的事的預感,是正確的。
克莉絲汀盯著檯燈下的魁地奇世界盃門票,沉默了許久,腦子裡掠過無數個藉口。
最後她一個也沒用。
是的,去看魁地奇世界盃——就算會發生讓人糟心透頂的事。
但是自己逃避的話,就沒有任何糟心的事會發生了嗎?
在魔法世界裡的這兩年所有經歷告訴克莉絲汀,逃避是沒有用的,只能面對。
想通這點後,克莉絲汀的心反倒是放下了,她摁滅了檯燈,重新倒回床上睡了回去。這回項鍊沒有再發燙,克莉絲汀一覺睡到了天光大亮。
……
“克莉絲汀!可可!起床了!”
樓底下響起叮鈴哐當的鍋碗瓢盆聲,陽光透過藍色的窗簾照到克莉絲汀的床上,她翻了個身,足足打了個哈欠,開始洗漱、穿衣服,一邊拉長嗓子喊著“來了來了”,一邊把書桌上的三張門票一把抓過來,噔噔噔下樓。
煮牛奶、烤吐司的香味蔓延了整間小屋,利頓夫人在廚房裡煎培根,油滋滋響,利頓先生提著奶桶回來,對踩著拖鞋睡眼惺忪的克莉絲汀笑眯眯地問了句“早上好”。
“早上好,爸爸。”克莉絲汀嘟囔著說,嘭一聲做到餐桌前,往嘴裡塞了一大塊乳酪。
“別這麼板著臉,艾米。”利頓先生從貓頭鷹腳下解開一份《預言家日報》,一邊讀著,一邊往貓頭鷹腳上綁著的小口袋裡塞了兩個納特,在克莉絲汀的桌子對面坐下。
利頓夫人氣呼呼地把吐司端上桌,利頓先生和克莉絲汀立刻一人一個熱氣騰騰的吐司拿到碗裡。
克莉絲汀嚼著吐司,含混不清地說:“媽媽,我的幻影移形證書到了嗎?”
利頓先生一眼刀過來,但是來不及了,利頓夫人像點燃了的氫氣球一樣炸開了。
“吃,只會吃!”利頓夫人怒氣衝衝地問克莉絲汀,“你在霍格沃茨到底幹了什麼?居然學會了幻影移形?”
如果我告訴你,我現在還是阿尼瑪格斯,那你不炸了嗎?
但是克莉絲汀不敢,吃人的嘴短,她儘量把頭埋低,小聲說:“興趣愛好。”
“興趣愛好?”利頓夫人聲音幾乎變形了,咬牙切齒地說,“去年暑假就來了個莫名其妙的防護咒,今年又來個幻影移形,還有,鄧布利多那個老東西對你,哦不,你到底為了鄧布利多做了什麼事,他送了你三張魁地奇世界盃的一等座門票?”
克莉絲汀一句話不敢說,瘋狂往嘴裡塞乳酪。
唔,好吃!
“鄧布利多也說了,可可喜歡魁地奇,門票送她總沒錯。”利頓先生悠哉悠哉看著報紙,“你已經逼問可可一個暑假了,艾米,該歇歇了。”
“霍格沃茨喜歡魁地奇的學生多了去了,為什麼偏偏是可可?”利頓夫人還是不甘心,“克莉絲汀,你到底為鄧布利多做了什麼事?”
“放輕鬆,艾米。”利頓先生輕描淡寫地說,把《預言家日報》正好翻到了第一版——《魔法部正在搜尋四散的阿茲卡班看守攝魂怪》,插圖是恐懼的攝魂怪在海面上孤獨地飄蕩,“總不至於是鄧布利多讓可可把阿茲卡班的攝魂怪都趕走了吧。”
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,克莉絲汀努力把頭埋得很低很低,但是利頓夫人已經瀕近爆炸的邊緣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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