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從前她不敢說,也不能說!而這次時政的退婚剛好給了她開口的勇氣!
她垂下眼睫,看著男人深邃的眉眼:“時政他不配。”
姜舒也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人:“我只是覺得,時家上下,唯有六叔您的身份,才配得上我姜家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嫁妝。”
“既然都是聯姻,我為什麼不挑一個能讓我衣食無憂還能保護姜家的人!”
姜舒也看著時序,眼神清明而堅定:“六叔,這筆買賣,你做不做?”
她覺得只有把自己的心思說的這麼公事公辦,才能隱藏自己對他的心思。
所有人都在等時序發火。
誰不知道這位小六爺生性狂傲,最恨別人拿他當籌碼談條件。
然而,幾秒鐘的對峙後。
時序突然笑了,他看著眼前這朵看似溫婉柔弱,實則渾身反骨的小白花,舌尖輕輕抵了抵上顎:“行啊。”
時序突然伸手,一把扣住了姜舒也纖細的手腕,稍一用力,便將她扯得身子微微前傾。
男人貼近她的耳畔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低啞嗓音,一字一句地咬字:“……這婚,六叔結了。”
姜舒也和時序要聯姻的訊息傳的很快。
但姜舒也沒想到第一個找上門的竟然是時政。
“姜舒也,你是不是瘋了?”
畫室裡,姜舒也正端著調色盤在畫架前給一幅畫上色。
巨大的動靜,讓她手一抖。一抹紅色畫偏了,她扭頭皺眉生氣的瞪了時政一眼。
“被狗攆了?這麼急?”她沒好氣的放下調色盤,擦了擦手。
“你知不知道外面現在怎麼傳的?說你因愛生恨,為了報復我,不惜嫁給大你九歲的小叔叔!”
時政不滿的瞪著眼前這個溫吞得像一杯白開水的女人。
昨天時家的會議剛結束,姜舒也要嫁給時序的訊息,一夜時間,炸翻了整個京市的上流圈子。
時政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,正在安撫因為婚禮太寒酸而委屈落淚的倪茉。
那一瞬間,他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。
像是被人當眾狠狠打了一悶棍。
“說完了嗎?”姜舒也抬起眼,目光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個氣急敗壞的男人。
“說完的話,把門帶上,順便賠償一下你踢壞的門。”
“姜舒也,你別跟我裝傻!”時政看著她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,心裡的火不知為什麼燒得更旺了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!恨我為了倪茉當眾給你難堪,恨我退了你們姜家的婚!但你能不能別這麼幼稚?婚姻是兒戲嗎?你拿自己的終身大事來賭氣,故意嫁給六叔,就是為了以後能壓我和倪茉一頭,讓我天天看著你膈應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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