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京市突降暴雨。
雨點噼裡啪啦地砸在別墅的落地窗上,伴隨著陣陣沉悶的雷聲。
二樓的走廊裡,姜舒也手裡拎著一個精緻的深藍色禮袋,悄無聲息地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。
她今晚穿了一件真絲的吊帶睡裙,款式其實很保守,裙襬長及腳踝。領口也開得不高,但偏偏是那種極度貼身的剪裁。真絲面料如同第二層肌膚般,順滑地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曲線,外面隨意披了一件同色系的開衫。
走到書房門前,她抬起手,輕輕敲了敲門。
“進。”
門內傳來男人低沉微啞的嗓音。
姜舒也推開門,書房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。
時序顯然是剛洗完澡,身上只鬆鬆垮垮地披著一件黑色的浴袍。帶子沒有繫緊,胸膛大敞著。手裡端著酒杯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。
姜舒也嚇一跳,沒想到他會是這副模樣。而他左側胸膛上,橫亙著一道陳年舊疤。雖然已經癒合,但依然能看出當初傷得有多重,透著一股子野性和危險的氣息。
姜舒也的手指在身側微微收緊,只有她自己知道,在看到那道疤的瞬間。她心底翻湧起了一股多麼瘋狂的渴望,她想用指尖描摹那道疤痕的紋理。
想……徹底征服這個危險的男人。
恰好此時窗外閃過一道慘白的閃電,緊接著是一聲震耳欲聾的驚雷。
“啊……”姜舒也發出一聲極輕的驚呼。
不至於吧,她就是想想而己,不至於天打雷劈吧?
姜舒也看了眼窗外的閃電,算了。她還是幹正事吧。
時序微微眯起眼眸,目光肆無忌憚地將門口的小姑娘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。真絲睡裙,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時序喉結上下滾了滾,眼底的眸色瞬間暗了幾分:“怎麼?”
他放下手裡的酒杯聲音裡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:“怕打雷,來找我?”
姜舒也咬了咬下唇,先是點了點頭。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,趕緊搖了搖頭。
她快步走到書桌前,將手裡那個深藍色的禮袋遞了過去:“不是……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。”
時序沒有接,只是靠在椅背上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:“送東西?討好我?”
姜舒也被他看得臉頰微熱,但還是強撐著鎮定,把禮袋往前推了推:“你開啟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時序挑了挑眉,這才慢條斯理地首起身,伸手拿過禮袋。手指挑開絲帶,開啟裡面那個黑色的絲絨禮盒。
在看清盒子裡躺著的東西時,時序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。眼底閃過一絲意外的驚喜,那是一塊百達翡麗的限量款腕錶。深邃的星空錶盤,低調奢華的鉑金錶殼。無論是做工還是設計,都堪稱藝術品。
最重要的是,這塊表,比他今天在老宅隨手扔出去的那塊。要好得多,也貴重得多。
而且,這是他一首想買,卻沒買到的那一款。
三個月前,他讓人去瑞士總部訂這塊表,卻被告知全球最後一塊已經被一位神秘買家提前訂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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